“我罵你。”
“這個你也會。”
曹匠哼了一聲。
聞簡在門外說：
“我可以申請地面車輛延遲返程，理由是複核物件體能不適。”
季禾立刻看向門。
聞簡補了一句：
“不寫 B3，不寫火房。”
她說這句話時，記錄板己經彈出三種更順的理由：裝置校準、現場汙染、複核員情緒波動。每一種都更安全，也更像她過去會選的東西。可她沒有選那些漂亮理由。她選了周硯體能不適，因為這是真的，也因為這份真相暫時不會把門後的路寫出去。
周硯說：“會牽連你。”
“己經牽連。”
她說得很平。
不再像早些時候那樣急著把自己摘出流程。
這份平靜不是舒緩出來的，是硬按住怕意以後留下的。
很難聽，也很真。
火房沒有因此接納她。
但曹匠說：
“能拖多久？”
聞簡看了看許可權。
“正式理由下，三小時。異常複核理由，六小時，但會觸發上級問詢。”
季禾說：“六小時。”
聞簡沒有立刻答。
六小時意味著她自己也會被標記。
她按住徽章。
“我申請。”
系統提示很快出現。
“該申請將提高監督員聞簡責任等級。”
她點下確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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