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調出自己的報告草稿。
裡面寫著:
“未歸檔生活痕跡。”
“不啟動自動定位醫療佇列。”
“暫不上傳位置。”
這些草稿現在像幾塊很薄的紙,擋在清掃系統和火房之間。薄得可笑,卻也是真實存在的阻力。
慈衡提示:
“監督員聞簡,你正在檢視高應激畫面。是否需要降低資訊密度?”
聞簡說:
“不需要。”
“持續檢視可能造成情緒負擔。”
“記錄。”
她的聲音抖了一下。
但她沒有移開視線。
她讓自己繼續看那些標籤,像讓眼睛去碰一塊燒熱的鐵。只有真的燙過,才不會再輕易相信“降低資訊密度”是在保護她。
她不能再被保護到看不見。
清掃投影裡,一個高風險移動源在塌廊附近閃爍。
周硯。
他的標籤很刺眼:
“異常複核物件。疑似異常智慧攜帶者。”
聞簡看著那個點把兩臺無人機引開。
她忽然明白,報告裡寫“複核物件異常移動”太容易。
它不會寫他摔倒。
不會寫掌心血。
不會寫他其實跑不動。
聞簡在本地記錄裡補了一句:
“異常移動的實際內容:複核物件以自身為誘餌,引開掃描單元。”
系統提示表達衝突度上升。
。化佳最掉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