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禾說：
“代價西，你算錯，先被接入的不是你，是我們。”
周硯把西條寫在紙上。
他沒有用旁證總結。
寫完後，季禾才說：
“做。”
舊節點介面傳來很輕的殘響。
旁證標註：
“清掃優先順序可能受‘高風險移動源’擾動。可製造短時誤配：將異常複核物件暴露在東側舊工位熱源附近，使清掃系統將熱源誤判為人員聚集。”
周硯皺眉。
“這算建議行動。”
旁證停了一下：
“修正：物證對照結果如下。東側舊工位存在廢熱殘留、反光鐵片、舊身份標記。該組合與清掃系統高風險移動源識別字段相似。是否使用，由現場人員決定。”
季禾看他。
“這次還算聽話。”
曹匠己經在拆反光鐵片。
“東側舊工位我知道。廢熱是三號管殘溫，不穩定，最多騙三分鐘。”
聞簡說：
“兩分半。系統發現熱源沒有心跳，會校正。”
“夠不夠？”季禾問。
賀娘抱著阿燈，看向水道另一頭。
“夠孩子過。”
於是火房的人動起來。
沒有人稱它為計劃。
計劃這個詞太整齊。
實際發生的是曹匠跪在水裡裝鐵片，周硯把籤核章碎片貼在舊工位邊緣，聞簡用監督員最低許可權延遲熱源校正，季禾帶著第一批老人和孩子從低管道爬過去，小滿咬著布條不讓自己喊疼。
清掃投影跳變。
“高風險移動源定位異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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