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許叔都敢去,我有什麼不敢的。」
素雲峰在他旁邊坐下,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:
「許叔這個人吧,為人仗義,但這次約你一起闖城主府,未必沒有其他心思,你也不要太相信他了。」
素雲濤看了他一眼,忽然笑了:
「有你這麼說自己未來老丈人的嗎?你難道沒注意到剛才許芸娘看你的眼神?」
素雲峰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,支吾了半天才憋出一句:
「你……你別瞎說!那是許叔的女兒,我跟她就見過幾次面……」
素雲濤端茶喝了一口,笑而不語。
素雲峰平復了好一會兒,才再次正色道:
「我沒有在和你開玩笑,你也不要覺得我小題大做,能夠坐到副城主那個位置的人,就沒有一個是真的心思單純的。許叔雖然為人耿直,但未必沒有藉著這件事扳倒蕭懷遠,自己坐上那個位置的心思。至於把你一起叫去,萬一事情辦砸了,誰能保證他沒有拿你頂缸的想法?」
素雲濤放下茶杯,看著自己大哥那張寫滿擔憂的臉,終於笑了。
他輕輕拍了拍素雲峰的肩膀:
「大哥,你剛才也說了,能夠坐到這個位子的人,就沒有一個真的心思單純,那你覺得,我做這一切,難道真的就只是為了給許明遠鋪路?我難道就沒有一點利用他的心思?」
素雲峰愣住了,張了張嘴,好半天沒說出話來。
素雲濤笑著站起來,伸了個懶腰:
「行了,早點睡吧,明天我還有正事呢。」
說完他便轉身回了自己房間,留下素雲峰一個人坐在正廳裡,愣了好一會兒才慢慢站起身來。
次日清晨,素雲濤換了一身利落的深灰色勁裝,腰間別了一把短刃,袖口裡藏了兩支袖箭,確認裝備妥當了才出了門。
他在城主府側門等了不到一盞茶的功夫,許明遠便帶著六名親信手下大步走了過來。
今天許明遠穿的是正服,深青色的官袍一絲不苟,腰間掛著副城主的令牌,整個人比昨晚多了幾分正式的威壓。
兩人對視了一眼,沒有多餘的寒暄,許明遠只是朝他點了點頭,便直接帶著人朝城主府正門走去。
正門口的兩名護衛遠遠看見許明遠走過來,先是愣了一下,隨即迎上前來,伸手攔住去路:
「許副城主,您這是……」
許明遠腳步不停,語氣冷冷地開口:
「蕭懷遠犯下重罪,勾結通緝犯。囚禁大公遺女。私設暗室虐待發妻,我奉帝國法令入府搜查,你們讓開。」
兩名護衛面面相覷,猶豫了一下,還是硬著頭皮擋在前面:
「副城主大人,你這不合規矩,今天城主不在府裡,您要進府辦事,不如等城主回來再……」
許明遠猛地停下腳步,目光如刀一般掃過那兩名護衛的面孔,聲音沉了下去:
」?不汙合流同要非莫們你?名罪麼什是這妻發待室暗設私。公大囚知可們你?不命抗要是這們你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