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光碎了。
黑光把他整個人罩住，化成一股巨力，狠狠撞在他胸口。
“噗——”
史特雷一口血噴出來，整個人倒飛出去。
他撞穿了客房的石牆。
沒停。
又撞穿第二道。
還沒停。
到第三堵牆才把他攔下，他砸進碎石堆裡，半邊身子陷在牆洞中。
磚石粉塵嗆得人睜不開眼。
史特雷癱在那道焦黑的溝裡，喉嚨裡咕嚕咕嚕往外冒血。
他的戰鬥服爛了大半，胸口塌下去一塊，每喘一下肋骨都在錯位。
他抬起頭，血糊了半張臉。
黑暗裡，迪奧娜踩著滿地碎石，一步一步朝他走過來。
那身黑色勁裝落了層灰，金髮垂在臉側，髮梢還掛著沒化的霜。
她走得不快。
史特雷盯著她，眼珠子在顫。
“吸血鬼……”
他從牙縫裡擠出聲音，每個字都帶著血沫。
“怎麼可能……使用波紋……”
那是他一輩子的根。
波紋是用來殺吸血鬼的。
仙道一脈傳了多少年，從沒人見過吸血鬼能反過來用這力量。
他賴以立身的整套東西，這一刻塌了。
“你……到底是什麼……”
迪奧娜在他面前停下。
她蹲下身，歪著頭打量這位半死不活的大師，紅眸裡映著廢墟。
“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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