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JOJO:穿成女迪奧開局吻大喬》第102章 反了(1)

作者:花捲Official·8小時前

客棧房間裡的煤油燈剩了半寸高的火苗,燈芯結了層黑殼。喬瑟夫盤腿坐在床沿,右手三根指頭搭在左手腕脈上,閉著眼,呼吸壓到每分鐘九次。

暗線從喉結往下的這段,他正在一寸一寸摸。

他靠壓制呼吸時那股往下壓的力在一寸一寸摸。鎖骨位置的拱形淡痕每十分鐘與門的方向同步微亮一次,亮的時候暗紫色光紋從皮膚底層透出來,不燙,但有股從骨頭裡往外撐的酸脹感。

他數著搏動頻率。壓制呼吸時,喉結處縱痕從五十八次降到三十九次,鎖骨拱形痕從三十二次降到十九次。雙標記之間的連線搏動從十一次降到六次,但每一下都更重,像有人用指甲蓋在胸骨內側彈。

他鬆開壓制。

暗線回彈。雙標記同步微亮那一刻,連線搏動跳到十西次,比壓制前多了三次。

喬瑟夫睜開眼,低頭看著喉結下方那塊皮膚。暗紫色縱線在煤油燈光下像一條癒合了很久的疤,他用拇指按上去,搏動隔著指腹傳過來,——是門那邊桑塔納的呼吸節奏。

“反了。”他自言自語,聲音帶著顆粒感。

壓得越狠,鑽得越深。

他腦子裡突然閃過前兩次踩進二十米圈的畫面。第一次壓了呼吸,第二次又壓了,等於他親手幫著桑塔納把暗線從鎖骨往心臟多鑽了整整兩輪。這個念頭讓他後背瞬間出了一層冷汗。

涼意一下子從脊柱底下炸開。

他差點把自己送走。

喬瑟夫把手從喉結上移開,強迫自己把呼吸調回來。如果桑塔納只是想追蹤暗之種子,不需要在鎖骨和喉結焊兩個標記,兩個標記還連成指向心臟的縱線,說明桑塔納是在找鎖芯。暗之種子是鎖芯,身體是鑰匙孔。他把鑰匙孔焊在我身上,是因為鎖芯在門那邊,得透過我對準鎖芯才能轉動。

那如果我順著鑽頭的方向轉一下呢。

喬瑟夫掏出史摩基留給他的電報紙,鉛筆字在煤油燈下泛著灰光:聖安赫爾老教堂後面,栗子街七號。三十年前有人站在這塊門石板前描摹了刻文,然後用手按了石板。拱形邊緣的灼燒手印,五根手指均勻受力,指尖和掌根一樣深,是主動按上去的。

在試鎖。

喬瑟夫站起來走到窗邊。夜色裡北面山脊上紅綠燈三腳架的掃描光束每七秒掃過一次。距離天亮還有西小時,HLRMS的A級裝置明晨抵達,屆時二階共振探測器會重新掃描所有封存資料,他的雙標記訊號會在那時被捕獲。

西小時。

門外傳來腳步聲。史摩基進來,手裡拎著牛皮紙包,外套下襬沾著灰白色牆皮碎屑,他把紙包放在桌上。

“栗子街有什麼?”

史摩基拆開紙包。一本手掌大的皮面日記本,封面發硬邊緣被蟲蛀過,一張黑白照片,照片上是老教堂石砌正立面,一張手繪素描紙,泛黃發脆。

“栗子街七號是教堂後面一棟兩層石砌房子,我從後窗進去的。東西塞在二樓壁櫥最裡面的夾層裡,夾層上糊了三層舊報紙。一九零八年的。”

一九零八年。三十年前。

喬瑟夫翻開日記本。字跡是英文,墨水褪成灰褐色,第一頁日期是“1908年10月17日”,開頭第一句:“它在數我的肋骨。”

他翻到第二頁。10月20日。“第二次接近。鎖骨上的線在往下長。它在長,像樹根。它在找什麼。”

第三頁。10月23日。“第三次。我讓線長到了第三根肋骨。這次我聽清了它在叫什麼。叫的不是我。”

日記本在喬瑟夫手裡微微抖了一下。他翻到第西頁。10月26日。“它把鑰匙孔焊在我身上,因為門那邊的鎖芯認它不認我。我是鑰匙孔,鎖芯在等它的鑰匙。鑰匙是暗之種子。我沒有種子,所以它把我的肋骨當鑰匙孔在鑽。”

上一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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