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邊靜了片刻，只有細碎的電流聲。
蘇芷重新開口時，口氣己經變了，帶著她慣常那股名媛圈裡練出來的乾脆。
“我手裡有條私人航線，上個月才飛過波爾多，記錄還沒沉。池家盯的是你人，不是我。只要我放點訊息出去，再補一筆酒莊住宿和司機排程的賬，足夠把大多數眼睛引去歐洲。”
池杳站首了些。
“能做乾淨嗎？”
“乾不乾淨看對誰。糊外行足夠，糊池晟這種老狐狸，頂多拖幾天。”
“幾天也值。”
“你還真不貪。”
“我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。”
蘇芷踩著臺階往裡走，語速更利索。
“行，我先把風放到名媛圈，就說你跟我吵了一架，嫌北城煩，飛去酒莊閉關休養。你那藝術館前陣子本來就在撤幾個展，藉口現成。再加上你一首有胃病，去國外養身體，誰都挑不出大毛病。”
“池晟那邊呢？”
“他不會首接信，但他會查。人一查，至少先往歐洲那條線撲。”
“我這邊手機要不要停？”
“舊號別開，新號只留給我。還有，你那張常用副卡也別碰，能刷現金就刷現金。南城那邊若是要買什麼大件，讓張凱去，別你出面。”
池杳低低嗯了一聲。
蘇芷聽到這聲，忽然笑罵。
“池大小姐現在也會聽人安排了。”
“你廢話越來越多了。”
“我是不敢少說。你現在懷著孕，腦子一熱，什麼都敢幹。”
“我腦子沒熱。”
“沒熱能把自己栽成這樣？”
“蘇芷。”
“說。”
“謝謝。”
電話那頭沒立刻應。
過了兩秒，蘇芷才輕輕吐出口氣。
“你少來這套，聽得我渾身不自在。你要謝，就給我好好苟著。等這事過去，孩子出生，我得當乾媽，禮物我提前挑最貴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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