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地球？”
周啟那張嵌在蜈蚣王頭部的人臉露出明顯的困惑。
陳默的心臟猛地一跳。
不是地球人？
“你們……來自哪裡？”
周啟的聲音依舊沙啞，但比剛才流暢了許多。
“玄星界。一個……修仙世界。我和妹妹……是低階修士。”
修仙世界！
陳默的呼吸停頓了一秒。
他知道這個世界不簡單，但真正聽到“修仙”兩個字從一個活生生的存在口中說出來，衝擊感完全不同。
“你們當初經歷的試煉是什麼？”
陳默壓下內心的震撼，快速追問。
周啟的表情變得痛苦，那張人臉上的肌肉扭曲成一個詭異的形狀。
“記憶……出了問題……”
他艱難地吐出幾個字。
“我只記得……試煉內容……是培育妖獸……互相對戰……其它的……想不起來……”
陳默盯著他。
“這個世界進行過多少次試煉？”
周啟的表情更加痛苦，巨大的蜈蚣軀體開始微微顫抖。
“不……不記得……不知道……”
陳默注意到奴牌傳來的精神波動變得混亂，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強行阻止周啟回憶。
“那你知道怎麼離開這個世界嗎？”
話音剛落。
周啟的表情突然變得極度猙獰，那張人臉扭曲到幾乎不成人形。
恐懼！
純粹的、極致的恐懼！
奴牌傳來的精神波動劇烈到讓陳默的腦海中都閃過一陣刺痛。
“停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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