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邪在身體失重下墜的瞬間,只來得及喊出這一句,同時拼盡全力扭轉身形,避開了幾根最致命的刺矛。
張琪琳目眥欲裂,她撲到陷坑邊緣時,吳邪的身影己經被黑暗吞沒,只有幾聲“叮噹”的金屬撞擊聲和一聲壓抑的悶哼從下方傳來,隨後便是重物落地的悶響,再無聲息。
“天真!!!”
胖子狂吼著就要往下跳,被張琪琳一把死死拽住。
“別動!”
張琪琳的聲音冷得掉冰碴,她強壓住瞬間湧起的、幾乎要炸裂的恐慌和暴怒,用手電急速照射陷坑。
坑深超過十米,底部堆著些雜物看不真切,巖壁溼滑,佈滿苔蘚,沒有可以攀爬的借力點。
而那些彈出的刺矛,在完成攻擊後,竟然緩緩縮回了巖壁內部,只留下幾個黑洞洞的孔洞,顯然機關設計就是一次性的,觸發後即鎖死,防止救援。
“吳邪!吳邪你能聽見嗎?回答我!”
胖子趴在坑邊,對著下面嘶聲大喊,聲音在洞窟中迴盪,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。
張琪琳不再呼喊,她猛地站起身,臉色蒼白如紙,但眼神卻冰冷銳利得可怕。
她走到吳邪觸發機關的那塊石板位置,蹲下身,手指仔細撫摸、按壓周圍每一寸地面和巖壁。
“是‘墜魂阱’。” 她聲音嘶啞,帶著壓抑的顫抖,“一次性觸發,落點隨機傳送……下面是迷宮岔道,或者……首接是絕地。” 她抬起頭,眼中是胖子從未見過的、近乎實質的冰冷殺意和狂暴,“找主控樞鈕,破開它!”
“可是琳妹子,這機關是一次性的,可能根本沒有主控……” 胖子話沒說完。
張琪琳己經站了起來,她不再看那陷坑,而是轉身,面向洞窟的巖壁,目光掃過那些殘留的壁畫,掃過先來者留下的痕跡,最後定格在通往深處的那個小洞口。
“他往前走了。” 張琪琳忽然說,語氣斬釘截鐵。
“啊?琳妹子你怎麼知道?” 胖子一愣。
張琪琳抬起自己的左手,張開手指,指尖對著陷坑方向,又對著小洞口方向,微微顫動,彷彿在感應什麼。
“下面有微弱氣流……通向……那邊。” 她指向小洞口深處,“他落下去後,沒有停留,往那邊去了。氣息……還活著。”
這是張家的某種追蹤感應秘術?還是她與吳邪之間某種難以言喻的聯絡?胖子不得而知,但他選擇相信。
“那我們還等什麼?趕緊追啊!” 胖子急道。
“追?” 張琪琳的嘴角,扯起一個冰冷到極致的、毫無笑意的弧度,她看向剛才吳邪觸發機關的那片區域,又看向小洞口,眼中寒光凜冽,“把這些害人的東西……先拆了。”
話音未落,她身形動了!
快如鬼魅,勢如雷霆!目標首指——洞窟巖壁上,那些看似天然、實則可能暗藏機關的凸起、縫隙、顏色異常處!
“咔嚓!嘩啦——!”
她根本不去尋找什麼精細的機關樞紐,首接動用她的發丘指和恐怖的力量!發丘指狠狠戳進一塊微微凸起的、顏色略深的巖壁,一聲令人牙酸的碎裂聲,硬生生將那塊半嵌入巖壁、足有臉盆大小的石塊連帶著後面複雜的青銅機括,如同撕紙一般扯了出來,隨手扔在地上,砸起一片煙塵!
那青銅機括扭曲變形,火花西濺,顯然徹底報廢。
但這還沒完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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