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玄硯看向他。
李德全立刻低頭：“奴才多嘴。”
長春宮是沈柔嘉的住處。
自昨日小產後，宮裡賞賜流水似的送進去，蕭玄硯也在那裡守了她半夜。
滿宮都以為，陛下對沈貴妃心疼極了。
可此刻，李德全卻隱隱覺得，長春宮怕是要起風了。
蕭玄硯剛踏出冷宮，身後忽然傳來一聲低弱的咳嗽。
腳步停住。
他回頭。
醫女正從內室出來，跪下道：“陛下，蘇姑娘醒了。”
蕭玄硯幾乎沒有遲疑，轉身便進了屋。
蘇青綰靠在榻上，身後墊著軟枕。
她己經換了一身素白寢衣，烏髮散著，臉色仍舊蒼白，卻比方才多了些許生氣。
蕭玄硯站在榻前，目光落到她額角包紮好的傷口上。
他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問她疼不疼？
這話太遲了。
問她為何不早說？
可她說了，他沒信。
最終，蕭玄硯只道：“朕會命人徹查毒藥之事。”
蘇青綰抬眼看他。
“只是毒藥？”
蕭玄硯眸色微頓。
蘇青綰輕輕笑了笑。
“陛下還是覺得，沈貴妃小產是臣妾做的。”
“朕沒有這麼說。”
“可陛下心裡這麼想。”
蕭玄硯眉心微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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