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苟爺不喜歡那些年紀大的婦人,就稀罕那些年紀小的嫩丫頭。
等玩夠了,再賣到窯子裡去,一魚兩吃,豈不妙哉。
這種事情他己經不是第一次幹了,每一次這些低賤的胥民最後還不是乖乖的就範。
“什麼?拿小丫抵債,不行,我絕對不同意。”
本來趴在地上己經心如死灰的李九突然劇烈的掙扎了起來。
“不同意?”
苟爺目光陰狠的盯著李九。
“在這陽城澱,爺的規矩就是王法,給我打,給我打到他同意為止。”
聽到苟爺的命令後,按住李九的那幾個岸頭巡丁便對著他瘋狂的拳打腳踢。
很快,李九便被打的鼻青臉腫,頭破血流。
但李九卻始終不吭一聲,心裡只有一個堅定的念頭。
“不能賣小丫,不能賣小丫。”
“嘴硬?呵呵.....我看是你嘴硬還是我的拳頭硬,給我繼續打。”
苟爺看李九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頭負隅頑抗的猴子,滿是戲謔跟譏諷。
狂風暴雨般的攻擊再次朝李九襲來,這幾個岸頭巡丁絲毫沒有留手的意思。
李九痛苦的喘息聲越來越輕,他的瞳孔越來越渙散。
他好像看到了他的女兒,正坐在他家的船頭上,對著他笑。
笑的好開心,笑的真好看。
“小丫.......”
李九想要伸手抓住眼前的女兒,但全身就像是陷進泥沼裡一般,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。
眼皮好重,身體好重,真的好累,好想睡覺.....
“把頭,他好像沒動靜了。”
一個岸頭抬頭對苟爺開口道,然後蹲下身探了一下李九的鼻息。
“死了。”
苟爺聞言臉上表情一絲波動都沒有,就像習以為常般,然後對一旁的賬房使了個眼色。
賬房秒懂,從桌案上抽出一張早己準備好的賣身契。
蹲到李九的身邊,想要掰開他的手指按在寫著賣身契的紙面上。
可李九兩隻手的十根手指都是緊攥著的,怎麼也掰不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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