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一人:武侯奇門不在奇門,在武侯》第9章 “但是這個逆子——一碼歸一碼!(2)

作者:拉過勾的事·18天前

他抬頭看著供桌上方那幅諸葛亮的畫像,畫像裡羽扇綸巾的武侯靜靜地注視著他,目光穿越了一千八百年的光陰。

諸葛栱的眼眶溼了,分不清是酒勁上湧還是別的什麼。

他把酒瓶往桌上一放,跌跌撞撞地走到供桌前,雙膝一彎跪了下去,額頭重重地磕在地上。

“造孽呀……”

他的聲音悶悶地傳出來,帶著酒意和哭腔,“悠悠蒼天,何薄於我!祖師爺!丞相!後輩諸葛栱命苦啊!”

他首起身,老淚縱橫地望著畫像,聲音顫抖著:“先有國,再有家。我武侯派諸葛家族,那是鞠躬盡瘁死而不己啊!對國家對朝廷——無論是大漢王朝還是當今時代——那是亙古不變的呀!”

他抹了一把眼淚,鼻涕和淚水糊在一起也顧不上了,聲音哽咽但每一個字都用力地往外蹦:“國家要人,咱們村不得不給啊!咱不能跟國家搶人啊!諸葛明這個逆子……不,這個孩子,他己經許身國家了!”

他的聲音忽然變得柔軟,柔軟得不像是一個被兒子氣得喝了半瓶二鍋頭的老父親:“願您老人家在天上保佑啊……這孩子不容易啊,他是負傷轉業的啊!肯定是在內景中幫助國家搞科研,傷及自身!我身為他的父親,心裡在滴血呀!”

他又磕了一個頭,額頭碰在地面上發出沉悶的聲響:“但相信國家絕不會虧待我兒子。丞相名鑑!”

供桌上,武侯諸葛亮的畫像依舊靜靜地注視著他。

香爐裡的煙嫋嫋升起,在昏黃的燈光下畫出細細的弧線。

諸葛栱跪在地上,沉默了很久。

然後他站了起來。

站起來的速度很快,快得不像一個剛喝了半瓶二鍋頭、還跪在地上哭了一場的人。

他拍了拍膝蓋上的灰,抹了一把臉,把眼淚和鼻涕一塊兒擦在了袖子上,然後抬起頭瞪著畫像,表情忽然變得猙獰起來。

“但是這個逆子——一碼歸一碼!”

他伸出一根手指,指著天——不對,指著房梁——也不對,大概是虛空中的某個方向,那個方向大概是江西的方向。

“他竟然敢這麼跟他老子說話!”

他的聲音裡重新充滿了中氣,那種被兒子氣得血壓飆升的中氣。

他轉身從門後面摸出了一根雞毛撣子,在手裡掂了掂,又覺得不夠趁手,換了一根竹製的癢癢撓,在空中虛揮了兩下,發出呼呼的風聲。

“正所謂不打不成器!這個逆子長時間不在家,我身為他的父親,必須要給他一個完整的童年,一個完整的少年!讓他嚐嚐來自父愛的撫摸!”

他握著癢癢撓,眼神里閃爍著一種混合著父愛和報復快感的複雜光芒,像一個即將出徵的將軍在戰前鼓舞自己計程車氣。

“雖然老子可能打不過這個逆子。”

他的氣勢忽然矮了一截,但立刻又漲了回來,漲得更高。

“但我借他兩個膽子,他也不敢還手!我一定要捶他!”

他揮了一下癢癢撓,竹子在空氣裡抽出一道清脆的響聲。

昏黃的燈光下,諸葛栱的臉半明半暗,一半是慈父的牽掛,一半是被逆子氣炸了的倔強。

“沒錯!再優秀,我也一定要錘他!”

……覺錯的造煙青嫋嫋裡爐香是只能可也——點一了深才剛比乎似度弧的角,切一這著視注地靜靜舊依像畫的亮葛諸,方上桌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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