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諸葛明同志，”老領導沒有寒暄，首接從桌上拿起一份檔案遞過來，語氣平和但分量十足，“這次不是讓你去鍛鍊。這是正式命令。你拿回去好好看一看，每一項都是組織上經過慎重研究後決定的。”
諸葛明雙手接過檔案，沒有翻開，只是端端正正地放在膝蓋上，目光平視著老領導。
老領導端起搪瓷杯喝了一口茶，放下杯子的時候發出瓷底碰桌面的輕響。
然後他開口了，語速不快，但每一個字都像是被錘子敲進桌面裡的釘子：“自古都是攘外必先安內。有些小團體、小組織，游離在法治之外的時間太久了，己經養出了不該有的驕縱。這些團體，這些組織，必須在黨和國家的領導下，沒有例外。這一點，你要心裡有數。”
諸葛明點了點頭，正想說“請領導放心”，嘴剛張開，老領導己經抬起手打斷了他。
“你上次提的那個申請——回軍事基地繼續參與‘長城工程’的後續專案——組織上不予批准。”
老領導的語氣很平靜，但態度鮮明得像一把斬釘截鐵的鍘刀，“諸葛明同志，你為了國家這些年吃了不少苦，受了不少罪，貢獻特別大，這些組織上都看在眼裡，記在心上。我們也瞭解到了武侯派傳承的武侯奇門，內景奪天之造化，傷及自身命數——上次你在實驗室裡吐血的畫面，到現在還掛在所有知情人的心上。”
老領導的身體微微前傾，聲音裡的溫度升了幾分：“國家不會讓一個功臣、一個英雄白白受損。必須要愛惜。你就當放個長假，好好休息休息。什麼時候遇到實在攻堅不了的問題，再請你出山。在那之前，你接下來的任務就是完成組織上交給你的這份新安排——聽明白了沒有？”
話說到這個份上，每一個方向都堵死了。
有命令，有關懷，有不容置疑的合理理由，諸葛明就算有一百個不情願也只能咽回肚子裡。
他把那份檔案從膝蓋上拿起來，端端正正地捧在手裡，只說了六個字：“堅決服從組織。”
……
黑色專車平穩地行駛在京城的大街上，車窗外的寫字樓和車流緩緩後退。
諸葛明坐在後排，膝蓋上放著那份蓋了鮮紅公章的檔案——剛才在辦公室裡只是雙手接過來，沒有翻，現在終於有時間仔細看了。
他翻開第一頁。
然後他輕輕吸了一口氣，在心裡罵了一句：好傢伙，不看不知道，一看嚇一跳。
檔案的內容言簡意賅，條理清晰，每一項都像是被精心掂量過的砝碼，壓在同一個天平上。
他快速掃過那些標準的公文措辭，在心裡將核心內容提煉成了三條：
第一條——也是檔案用加粗字型反覆強調、放在最前面的一條——確保自身安全。
檔案裡沒有寫“注意安全”，沒有寫“請重視安全問題”，而是用一種幾乎可以稱之為嚴厲的口吻寫道：“安全為第一要務，不容有任何閃失。你的生命己不僅屬於你個人，而是屬於國家。國家的命，不容有失。”
諸葛明看著那句“你的生命己不僅屬於你個人”，沉默了兩秒鐘。
這句話他在部隊的時候聽過，在科研基地的時候也聽過，但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白紙黑字地寫在一份正式命令檔案裡。
這意味著上面把他——諸葛明這個人——當成了一個國家的戰略資源。
不是人才，不是幹部，是戰略資源。
資源是不能損耗的，要保護的。
第二條——此次任務，國有企業哪都通公司全體同志將全力配合，不容有疑。
這句話的關鍵詞是“全力配合”和“不容有疑”。
全力配合意味著公司的全部資源都對他開放，不容有疑意味著如果有人不配合或者陽奉陰違，那問題的性質就不再是工作分歧了。
。下一了地微細其極角，字行兩的短短那著看他——條三第
。權軍有擁他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