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年七月,在長春萬寶山,兩百多個朝鮮移民在帝國的支援下,強佔了當地支那農民的耕地。
支那農民不讓,雙方發生了衝突。
帝國軍警首接介入,開槍打傷了數百支那農民,逮捕了數十人。
事情鬧大了,整個滿洲的支那人都炸了鍋,反日情緒高漲到了頂點。
“那時候張學良在幹什麼?他在北平聽戲。”
“他的部下請求他增兵長春,他推三阻西不敢動。”
“最後是支那農民自己扛著鋤頭上去跟我們的軍警對峙,被機槍掃倒了一大片。”
“張學良連個屁都沒敢放一個。”
金谷範三臉上的冷笑又深了一分,“一個眼看著自己同胞被屠殺,都不敢吭聲的人,你指望他跟帝國拼命?”
“南次郎君,你是不是太高看他了?”
山杉元從座位上站起來,走到地圖前面,和南次郎並肩站著。
“金谷總長說得對。”
“帝國的情報部門,對張學良做過全面評估,此人的性格特徵非常極端。”
“志大才疏,幹大事而惜身,謀小利而忘命。”
“他這輩子最大的理想,就是壓過他的父親張作霖,但他又沒有張作霖的膽魄和手腕。”
“他不抵抗,不是因為沒有實力,而是因為沒有膽量。”
“他在北平這幾年,吸大煙,娶姨太太,聽戲,他把自己的銳氣全磨掉了。”
他伸手指向地圖,指尖點在了奉天的位置上:
“現在奉天城裡的東北軍確實在抵抗,但我肯定,這決不是張學良的命令。”
“肯定是奉天城內的軍隊擅自行動,等到張學良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後,絕對不敢跟帝國做多。”
“這樣的人,我們為什麼要怕他?”
南次郎沉默了。
山杉元說得很平靜,但每一個字都紮在要害上,讓他找不到反駁的理由。
萬寶山事件、中村事件,他全都記得,每一件事都在證明同一個結論:
張學良是個懦夫。
他手上有三十萬大軍,但他沒有膽量用。
如果南京政府派兵介入,那確實是個麻煩,但只要南京政府不派兵,張學良就是一頭沒有爪牙的老虎,連一隻狗都咬不死。
而委員長現在正忙著圍剿南方的軍隊,南方的那些人比東北軍危險得多,他不可能抽兵北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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