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府。
李呈面色凝重的看著眾人。
“謝侯爺,你覺得父皇這次是真要對氏族動手,還是用魏善這個餌試水?”
謝長存看了眼邊上的虛若谷,旋即又看向李呈說道:
“太子,你父皇你還不清楚?古往今來氏族向來都是帝王的夜壺,爭皇位時,他們趨之若鶩,一旦當上皇帝,就想著立刻撇清關係,恨不得將天下氏族一一滅除。
可氏族根深蒂固,又豈是輕易可以撼動,陛下不過是想借魏善之手敲打氏族,若是事成,他便可觀望執棋,若是事敗,那這魏善便是變革的犧牲品,而陛下呢?他將是置身事外的獲利者。”
李呈嘆了口氣:
“父皇如此看重這個魏善,上次岳丈派人與之接觸,也還算融洽,那我們是否要給他提個醒?”
“不可莽撞!”
虛若谷抬手製止了李呈接下來的話,語重心長道:
“太子殿下,有件事老朽必須提醒你,最近陛下可是去了三皇子府上兩次,看樣子他快能出來了,況且二皇子他們最近頻頻在江南運作,以老夫之見,我們應按兵不動,爭取在此次封地收回中利益最大化。
正所謂兵馬未動糧草先行,爭權爭權,最後爭的可是銀子,至於那個錦衣衛,看他的造化吧!倘若他真有本事活下去,最後收下當狗也不遲。”
“諸葛先生說的對,太子,咱們還是先不動聲色的將錢袋子裝滿吧,未來的幾年將會暗流湧動,有米心就不慌。”
戶部尚書田子農可是算賬的一把好手,有他在,太子手裡就沒缺過錢。
……
二皇子府。
二皇子李白手持摺扇,臉上掛著從容不迫的笑意。
“太師,父皇今日真說出連太子都能殺這句話了?”
見聞若寒不願開口,一旁的兵部尚書刑無極點了點頭。
“陛下今日的確這麼說了,但眼下風向太亂,還是吃不準陛下究竟意欲何為。”
“啪!”
李白開啟扇子,臉上的笑意更深了。
“恰似溫柔利如刀,削骨磨志入黃土,父皇既然能說出這樣的話,就說明父皇非他李呈不可,這便是我們的機會。”
“他太子不敢在這個節骨眼上接觸魏善,但我敢,反正當不上皇帝也是個死,再糟也不過如此了。”
“衛先生,看來得勞煩你替我跑一趟幽州了,就說二皇子李白對魏百戶神交己久,魏百戶若是在幽州遇到任何問題皆可來找我,即便是涉及氏族,我也定會保他周全。”
“二皇子,此事是不是有待商榷?陛下如今可是要用他,我們就這樣接觸此人,陛下又會怎麼想?”
聞若寒面色凝重,不知為何,魏善這個名字總讓他有些不踏實。
“成王敗寇,畏首畏尾如何能爭那至尊之位。”李白端起酒一飲而盡,“我敢肯定這個魏善並不好控制,至少父皇現在就沒有徹底控制他,機會稍縱即逝,就看誰動作快了。”
……
。府子皇西十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