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點到名字的幾人齊齊起身抱拳,神色肅然。
江裴又看向江烈。
“子烈,你即刻派人快馬趕往台州,傳我將令,台州守將即刻點齊三千兵馬,至明州與我部匯合,不得延誤。告訴他們,這是節帥的軍令,台州兵馬此番歸我節制,若有拖延,軍法從事。”
江烈應道:“諾!”
江裴安排完畢,看了看帳外的天色,東方已經泛起魚肚白。
“好了,都去準備吧。各營即刻開拔,在明州城外集結。台州兵馬一到,我們便出發北上。”
眾將齊齊抱拳:“諾!”
......................
台州,刺史府。
台州刺史周渙也接到了節度府文書。
從頭到尾看了一遍,面色微微一變,隨即又恢復了平靜。
“江介石。”
他低聲唸了一遍這個名字,沉默了片刻,便放下文書,對身旁的從事道。
“讓趙恆率三千州兵,連夜趕往明州,與江防禦使匯合。告訴趙桓,到了明州之後,一切聽江防禦使調遣。”
從事愣了一下,小心翼翼地問:“咱們這三千兵馬,就這麼交給江防禦使了?”
周渙淡淡道:“節帥的鈞令,你敢抗命?”
從事連忙低頭:“不敢。”
“那就去辦吧。”
周渙擺了擺手,沒有再多說什麼。他心中雖然也有些不太痛快。
台州兵馬歸一個明州的防禦使節制,說起來多少有些削了他這個刺史的面子。
但徐溫的軍令擺在那裡,他還沒有膽子去違抗。
況且,江裴如今在徐溫面前正當紅,連二公子都跟他走得近,他犯不著為了這點事去得罪人。
當日傍晚,台州城的校場上,三千州兵集結完畢。
營指揮使趙桓,三十出頭模樣,身材魁梧,在臺州任職已有數年,治軍還算嚴謹。
營指揮使,跟營校尉是同一級。
點齊兵馬之後,大軍出發。
三千人沿著官道向北行進,日夜兼程,也是在第二日黃昏時分抵達了明州城外。
江裴接到通報,走出營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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