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子君怔了怔，只得依言走到她身邊。
夏傾月伸出一隻柔荑，聲音不帶一絲溫度：“扶本宮起來，為本宮更衣。”
柳子君依言正要扶她起身，聽到後面那句，身形不由得一頓。
夏傾月見他微怔，唇角勾起一抹冷笑：“怎麼，駙馬沒想過這樣的日子？”
“本宮改主意了。你以後每日清晨都要過來為本宮更衣。必要時還要為本宮暖被窩。甚至還得為本宮端洗腳水。明白嗎？”
既然他這麼驕傲，那她就是要打壓他，折辱他。打壓他的心氣，折辱他的鋒芒。只有這樣，他才會懂得收起這副不卑不亢的模樣，老老實實地臣服於她。
柳子君抬起眼，對上她的目光。
她睥睨著。
燭光爆了一聲燈花。
柳子君微微躬身：“是。”
聞言，夏傾月再次伸出手。
柳子君輕輕托起她的手，扶她起身。
正當柳子君要為她更衣之時。
夏傾月又冷冷道：“你的手只准碰衣服。若碰著本宮身子一下，便是一巴掌。”
柳子君眉頭微蹙。
但很快便平定心神，小心翼翼伸出手指捏著她的衣料邊緣，一寸一寸地往下褪，指節有些繃緊，不過終是沒有越雷池半步。
夏傾月冷冷地盯著他。
忙活了好一陣，外面那層嫁衣終於脫了下來。
柳子君微微鬆了口氣。
卻在這時，夏傾月再次開口：“再給本宮穿上。”
柳子君一怔，抬眼看向她。她也正挑著眉看他，眼神冷冷。
半晌。
柳子君又再次給她穿回去。
夏傾月依舊緊盯著他，目光如霜。隨時準備出手。
可柳子君沒有給她這個機會。
嫁衣重新系好，他再次微鬆了口氣。
正要轉身退開，可在轉身之際，指背卻無意間擦過了她的腰側。
夏傾月眸色一冷，抬手便是一巴掌扇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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