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知道內情的,其餘人聽到夏傾月這話都是一愣。
什麼意思?公主這是要直接認輸?
很快,夏傾月便給了他們答案。
“周府尹。”
周天正出列,躬身朝夏傾月恭敬的行了一禮。
隨後他轉身面向王算,微微一笑,問道。
“王大人,敢問貴朝使團中,可有一位副使,叫何蘭山?”
王算皺眉,思索片刻,如實答道:“有。又如何?”
周天正沒有理會他,轉身面向珠簾,躬身道:
“殿下,此案臣已查清。兇手,正是離朝副使——何蘭山!”
話音剛落,滿殿譁然。
王算猛的轉向周天正,踏前一步厲聲喝道:“周大人,你什麼意思!何蘭山乃我朝使團副使,與王正使同僚多年,他有何理由痛下殺手?這簡直是荒謬至極!你們大夏查不出真兇,休想拿我使團的人頂罪矇混過關!”
周天正面不改色,不慌不忙道:“王大人稍安勿躁。信不信,等把人帶上來,一會便知。”
說完,他抬手一揮。
殿門外。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望過去。兩名如狼似虎的帶刀禁軍,押著一個身穿囚服的中年男子大步走入。
那人面色灰敗,精神萎靡,雙手戴著沉重的鐐銬。每走一步,鐵鏈便發出沉悶的嘩啦聲,在寂靜的大殿裡格外刺耳。
待看清來人面目,離朝使團幾人的臉色頓時變得鐵青。
就連剛才一向雲淡風輕的離炎,神色也凝重了下來。
沒有確鑿的鐵證,大夏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扣押他們副使,還當著他們的面直接押上了大殿。
也就是說,這位周大人對他自己剛才所言,應該是有十足的把握。
待何蘭山被押至殿中,按著跪地不起後。
周天正並沒有急著擺出證據,而是轉向王算,問了一句:
“王大人,貴朝官員平日裡,是否有服用鹿茸血丸與人參湯進補的習慣?”
王算一怔,皺了皺眉,冷著臉點了點頭:“是又如何?”
“王正使,正是死於這服補藥。”
王算面色一肅,脫口而出:“不可能!我朝官員時常服用這兩樣藥材進補,從未聽過出事。”
周天正笑了笑:“正常服用,當然無事。可若是不正常的情況下呢?”
王算眉頭緊鎖:“什麼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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