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皇點了點頭:“既然如此,那便按離朝所言,繼續吧。”
李崇文:“遵旨。”
說完,他轉身看向四位大儒,恭聲道:“四位,這是這一輪最後一局,這次無需評選上中下,只口選‘離’還是‘夏’即可。”
四位大儒對視一眼,點了點頭。
比試繼續。
王如煙再次步出。這一次,她幾乎沒有任何停頓,清脆的聲音響徹廣場:
“何處合成愁。離人心上秋。縱芭蕉。不雨也颼颼。都道晚涼天氣好,有明月。怕登樓。”
“年事夢中休。花空煙水流。燕辭歸。客尚淹留。垂柳不縈裙帶住。漫長是。系行舟。”
一詩作罷,臺下人正要驚歎,卻沒曾想,王如煙並沒收口,只是微微換氣,繼續吟道:
“荷盡已無擎雨蓋,菊殘猶有傲霜枝。”
“一年好景君須記,最是橙黃橘綠時。”
臺下人聽到她連吟兩首,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,面面相覷。只是,還沒等他們緩過氣來。王如煙竟然繼續往下吟。
“檻菊愁煙蘭泣露,羅幕輕寒,燕子雙飛去。明月不諳離恨苦,斜光到曉穿朱戶。”
“昨夜西風凋碧樹,獨上高樓,望盡天涯路。欲寄彩箋兼尺素,山長水闊知何處?”
三首詩詞落下,臺下,寂寂無聲。
眾人心中,此時此刻,只剩下震驚。
就連那四個老翰林,也定定的看著王如煙,一時間,竟默默無言。
就在這時,人群中忽然有人驚呼。
眾人轉眼望去,卻見一位老儒生捂著心口直直的往後倒了下去。周圍人慌忙扶住,卻見他兩行清淚簌簌滑落,口中喃喃自語:
“天要亡我大夏......天要亡我大夏......天要亡我大夏啊!”
眾人怔怔地看著他被禁軍抬了起來,人太多卻又擠不出去。只能高高舉起,往前方大殿空曠處走去。經過眾人時,猶自聽到他一直喃喃自語:“天要亡我大夏......天要亡我大夏......”
無數人看著這一幕,心中竟是說不出的感受。只能低下頭,等待眼眶酸紅過去。心中卻是....悽悽惶惶,一時竟不知如何。
就在這令人窒息的寂靜中,忽然一聲響起:“大夏!必贏!大夏!必贏!大夏!必贏!”
他喊了好幾遍,發現兀自只有他一人吶喊,無人跟隨。
他聲音漸漸弱了下去,低下頭,只輕輕喚道:“大夏......必贏......”
就在此時,身側忽有一人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。他抬頭,卻見那人笑著看著他,隨後,轉身振臂高呼:
“駙馬!必贏!駙馬!必贏!”
周圍不少人眼眶通紅,彼此對視一眼,猛的握緊雙拳,跟著高聲喊道:“駙馬!必贏!駙馬!必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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