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子監前門。
聲浪依舊震耳欲聾。
“柳聖”的呼聲一浪高過一浪,久久不息。
沒有人覺察到,皇帝的御駕已經從後門離去。
慢慢的,高臺上,人群漸漸的散了。只是柳子君被禮部留了下來。
這時,王如煙緩步走到柳子君了面前,靜靜站定。
她望著眼前這個在大夏文脈傾覆之際,挺身而出。將她徹底擊敗的男子。
那雙向來清冷孤傲的眼底,此刻卻翻湧著挫敗。歎服,以及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。
片刻,她微微欠身,語氣中透著坦蕩與釋然:
“柳公子,如煙此行來了大夏方知,天外有天。”
她頓了頓。
“若公子有朝一日來離朝,如煙必定虛左以待。”
柳子君神色平靜,並未多言,只微微拱手,回禮:“王姑娘,珍重。”
王如煙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再不遲疑,轉身走下高臺。
不遠處,離炎將這一幕盡收眼底。若有所思。
至此,兩國文比徹底落幕。
畫。棋兩局,離朝拔得頭籌。
詩。曲兩場,大夏力挽狂瀾。
四場下來,二比二,平局。
大夏的文脈算是保住了,但真正的生死之局,才剛剛開始。
五日之後,武比將正式開始。
這場關乎兩國國運的豪賭,最終鹿死誰手,猶未可知。
*****
文比結束當日,黃昏時段,醉仙樓,燈火通明。
離朝交流團幾人早已喝得酒氣熏天。
離朝今日雖然在詩。曲兩項上折戟,但畫。棋兩場贏得乾淨利落,
武比更是離朝的傳統強項,連次碾壓大夏。雖然今日受了些挫折,但他們對武比卻依舊信心不減,言談間依舊帶著幾分睥睨。
酒過三巡,離朝第一勇士離勇的嗓門漸漸高亢。一碗烈酒灌下去,將酒碗往桌上一頓,震得碟碗砰嘭亂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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