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圍的人群安靜下來。有人嘆了口氣,別過了頭。
錢有德看著跪在地上的老林頭,嗤笑一聲:“早這樣不就完了?”
他朝打手們使了個眼色:“牽走。”
老林跪在地上,額頭死死貼著泥土,一動不動。
忽然間,面前多了一雙黑色的靴子。
淚眼朦朧,他抬起了頭,卻見一位公子哥站在了他的前面。
只冷冷開口,兩個字:“廢了。”
正是,柳子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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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到半日,駙馬柳子君花百金買了一匹又瘦又醜的馬的訊息,很快便傳遍了整個京城的大街小巷..
茶樓裡,幾個茶客圍坐一桌,正議論得熱火朝天。
“聽說了嗎?駙馬爺今兒在馬市花了百金買了匹又瘦又醜的馬。”
“什麼馬值這個價?就算是戰馬也不用吧?”
“這個我也不知道。只聽說那匹馬瘦得只剩皮包骨。”
桌上安靜了一瞬。
“......假的吧?駙馬爺才為咱們大夏贏下文比。如今聽聞他又單獨負責武比兩項。應該不會胡來吧?”
“真的。拉馬過街的時候好多人親眼瞧見了。”
有人放下茶杯,咂了咂嘴。
“唉,我們這些小老百姓替駙馬爺擔心個什麼勁。駙馬這樣做肯定有他的用心,不是咱們能猜得著的......”
“也是哦。駙馬是她的夫君。總不會害我們大夏就是了。”
坊間百姓雖多有驚疑,但因為駙馬爺不久前才為大夏贏下過大比,因此大家心裡反倒更多的是期待,期待駙馬爺怎麼利用這匹瘦馬勝過離朝。
東宮。
夏言聽完下面稟報,眉頭擰了起來。
裴相之坐在下首,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茶。
“他花重金買了匹瘦馬?”夏言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,“他這是何意?”
裴相之擱下茶盞,“柳子君這人.....做事不會無緣無故。他敢花這個錢,還不避諱別人議論,老臣覺得,必有他的盤算。”
夏言沉默下來,沒接話。
說實話,他此刻心裡也有些矛盾。既盼著柳子君輸了武比,卻又不想大夏輸。至於那個“儒林郎”,在他眼中,實在不值一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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