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太監傳完話，拿了十個大錢，歡天喜地走了。
屋裡只剩下姜安和聾老頭。
姜安用筷子攪了攪鍋裡的豆腐。
熱氣糊了他一臉。
“掛上號了。”
姜安夾起一塊肥肉，塞進嘴裡。
嚼得很慢。
“早晚的事。”
皇帝手底下有內衛，這京城裡哪有什麼真正的秘密。
姜安不覺得奇怪。
奇怪的是，皇帝竟然特意問了他的名字。
這一問，意味著什麼？
意味著皇帝沒有把他當成五皇子的一個普通跟班。
而是看出這背後，是他姜安在操盤。
“這老子，眼光毒得很。”
姜安嚥下肥肉。
從懷裡摸出那把刻刀。
在桌沿上無意識地劃出幾道深深的白印。
皇帝沒有發難。反而笑了。
這說明，目前莊園乾的事，不僅沒觸怒龍顏，反而讓皇帝覺得有意思。
是在幫皇帝斂財。
但安全是有期限的。
一旦莊園的利潤大到讓人眼紅，大皇子和二皇子必定會瘋狂反撲。
“等不及了。”
姜安把刻刀拍在桌上。
他站起身，走到發酵池邊。
刺鼻的石灰味衝得人腦門疼。
幾個流民光著膀子，正在撈紙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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