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真有疫病——”
姜安冷笑一聲。
“讓他們先死。”
“要是沒病又暖和——”
他敲了敲桌子，指節叩出悶響。
“他們手裡的筆，自然會替咱們說話。”
李承銘恍然大悟，一拍腦門。
“高!這招太高了!”
他連滾帶爬往外跑，棉袍角被門檻絆了一下。
“我這就去辦!”
姜安重新坐回爐子前。
拿起另一個紅薯，慢慢剝皮。
大皇子這回，踩到他底線了。
“想斷我的財路...”
姜安看著跳動的炭火，眼神深邃。
“那我就拔了你的根。”
半個時辰後。
國子監。
陳知遠裹著單薄的舊棉衣。
在寒風裡凍得嘴唇發紫，渾身首哆嗦。
手裡那支筆都快握不住了。
幾個學子擠在一起，哈著氣搓著手。
“這鬼天氣——”
陳知遠嘆了口氣，看著結冰的硯臺。
“連墨都凍上了，怎麼寫文章。”
正說著，幾輛馬車停在國子監門口。
幾個太監跳下車，搬下一個個大麻袋。
“五殿下賞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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