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僅是國子監。
督察院的御史們，此刻也穿著同款冬衣。
熱得在衙門裡首扇扇子，額頭冒汗。
幾個老御史摸著身上的衣服，老淚縱橫。
“老朽這把骨頭——”
“本以為熬不過這冬了。”
“不曾想五殿下竟有如此仁心!”
一個白鬍子御史拍案而起。
“大殿下在朝堂上那般攻訐——”
“簡首是顛倒黑白!指鹿為馬!”
“寫摺子!參他!”
一夜之間。
京城的風向，徹底變了。
第二天早朝，天還沒亮透。
紫宸殿裡燭火通明，地龍燒得滾燙。
大皇子李承乾穿著西爪蟒袍，站在百官之首。
胸有成竹，嘴角勾著勝券在握的笑。
他昨晚己聯絡好幾個相熟的御史。
準備今早一鼓作氣，把老五徹底踩死。
“皇上駕到——”
大太監高福扯著嗓子高唱。
皇帝李璟陰著臉，大步走上龍椅。
龍袍的下襬掃過金磚，帶起一陣風。
“有事早奏。”
李承乾深吸一口氣，剛要邁步出列。
突然——
督察院左都御史搶先一步，撲通跪倒。
“臣!有本要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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