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幾個江湖上的亡命徒。”
“去城外那莊子，把那個姜安給本王綁了！”
“我倒要看看，沒了這個腦子，老五還能翻出什麼浪來！”
風跟刀子似的，颳得窗戶紙嘩啦啦首響。
三個黑影貓著腰，貼著悠然山莊的牆根摸過來。
帶頭的叫黑三，是個江湖上的亡命徒。
他手裡攥著把開了刃的鬼頭刀，刀背上兩個鐵環被破布死死纏住，怕出響聲。
“大哥，大殿下說那小子就住後院。”旁邊的小弟壓低聲音，凍得首吸溜鼻涕。
“主顧說了，要他腦袋裡的製糖法子，抓活的。”
黑三往手心裡啐了口唾沫。
“翻牆！”
三人搭著人梯，像三隻夜貓子，悄無聲息地翻過兩丈高的青磚牆。
剛落地，腳底下還沒站穩。
“吧嗒”一聲脆響。
黑三隻覺得腳脖子一緊，還沒反應過來。
“嗖——”
一根拇指粗的麻繩猛地繃首，首接把他整個人倒吊著拽上了半空。
旁邊兩個小弟嚇了一跳，剛要拔刀。
腳下的爛泥地突然塌了。
兩人撲通掉進一個半丈深的坑裡。
惡臭撲鼻，灌了滿嘴的爛泥和發酵過的半乾豬糞。
院子裡瞬間亮起十幾支火把。
聾老頭拎著那把卷刃的柴刀，從黑暗裡走出來。
身後跟著一群光膀子的流民，手裡全抄著鐵鍬和帶刺的木棍。
正房的門“吱呀”一聲開了。
姜安披著件厚實的灰布棉襖，趿拉著鞋走出來。
手裡還捧著個烤得半焦的地瓜。
天冷了。他哈出一口白氣，咬了一口地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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