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怎麼回絕他？”李承銘苦著臉。
“誰說要回絕了？”
姜安放下筷子，打了個響亮的飽嗝。
一股濃烈的蔥花羊肉味。
他靠在太師椅上，腳翹在桌沿。
“這可是天上掉下來的好買賣。草料的事，能幫。”
姜安指了指門外。
“但不能暗地裡幫，得明著來。”
“明著來？”李承銘懵了。
“大張旗鼓地來。”
姜安眼底閃過一絲精光。
“以殿下您的名義，給三皇子送一批過冬的軍糧。”
“這叫雪中送炭。把這人情死死拴在你五皇子的腰帶上。”
李承銘嚇了一跳。
“我哪來的草料！戶部都不批，我去搶啊！”
“戶部不批，咱們自己造。”
姜安站起身，伸了個懶腰。
骨節咔咔作響。
“走，去後院。今晚加個班。”
悠然山莊後院。
寒風呼嘯，像刀子刮骨頭。
幾個流民舉著火把，照得一片通明。
空地上，堆著幾座小山似的乾枯苞谷秸稈和枯黃的野草。
上面還掛著冰渣子。
老劉光著膀子，凍得嘴唇發紫。
手裡掄著把生鏽的鍘刀。
“咔嚓！咔嚓！”
把那些枯草幹秸稈鍘成寸把長的碎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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