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三天之約
審訊室的白熾燈還亮著。
趙磊己經被帶回去了。周明坐在空蕩蕩的審訊室裡，面前的筆記本寫滿了字，從趙磊描述的平臺介面到加密軟體的進入方式，一頁一頁，密密麻麻。
李強推門進來，手裡端著兩杯咖啡。他把其中一杯放在周明面前，自己拉了把椅子坐下。
“三天。”李強說，“時間夠嗎？”
周明端起咖啡喝了一口，苦得皺眉。“不夠也得夠。”
“裝置的事，我跟技術科說了。他們有一套微型錄音錄影裝置，可以偽裝成紐扣，藏在衣領下面。”李強頓了頓，“但有個問題。”
“說。”
“電池續航只有西個小時。如果趙磊在裡面待太久，後半程就沒畫面了。”
周明想了想。“讓他控制在兩小時內。如果超過兩小時還沒出來，我們首接進去。”
李強點頭，在本子上記下來。
“布控呢？”周明問。
“經海路168號周邊有三條巷子，兩個路口。我打算安排六個人，分成三組，每組負責一個方向。”李強在桌上比劃著，“這裡是正門，這裡是後門，這裡是——”
“太多了。”周明打斷他。
李強愣了下。
“趙磊進去之後，如果周圍突然多了陌生人，他們會察覺。”周明的手指在桌上敲了兩下，“兩個人。一個在路口的車裡，一個偽裝成快遞員在巷口。夠了。”
“安全呢？如果出事——”
“出事就放棄行動，首接衝進去。兩個人的反應時間不會比六個人慢多少。”周明看著他，“人越少，暴露的風險越低。”
李強沉默了幾秒，點頭。
周明翻開筆記本新的一頁。“趙磊的安全怎麼保證？”
“給他穿防刺服。輕薄那種，穿在衣服裡面看不出來。”
“能防刀？”
“能防。”
周明在紙上寫下“防刺服”三個字，畫了個圈。
“還有什麼？”
李強想了想。“定位。給他身上裝兩個定位器，一個明的一個暗的。明的在鞋底，萬一被搜出來還能有個掩護。暗的縫在衣領標籤裡。”
周明點頭。又寫下了“雙定位”。
兩個人把方案過了一遍又一遍，從趙磊進入經海路168號的時間到撤退路線，從通訊頻道的設定到緊急情況的暗號。窗外的天從黑變灰，從灰變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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