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值班管教，小馬。早上八點十分，有人來視窗送信，說寄給408室的趙磊。小馬按流程登記了送信人資訊，然後把信放進了趙磊的物品櫃。”韓所長擦了擦額頭的汗，“中午我們清點的時候才發現裡面的紙條。”
“送信人的登記資訊呢？”
韓所長把一張登記表推過來。
姓名：陳美華。身份證號：420【TO_FIRM: 虛擬身份證號格式，實際寫作時用具體數字】。聯絡電話：138【TO_FIRM: 虛擬手機號】。
周明看了一眼，把登記表放下。“身份證查了嗎？”
“查了。假的。”韓所長的聲音發苦，“系統裡沒有這個號碼。”
“監控呢？”
韓所長把電腦螢幕轉過來。
畫面是看守所接待視窗。一箇中年女人站在視窗前，穿著深色外套，頭上戴著一頂棒球帽，臉上戴著口罩，只露出一雙眼睛。她遞給窗口裡面的管教一個信封，說了兩句話，然後轉身走了。
整個過程不到三十秒。
周明把畫面倒回去，定格在女人露出的那雙眼睛上。
“放大。”
韓所長把畫面放大。畫素不夠，臉部的細節模糊成一團。
“能看清什麼？”
“年齡大概西十到五十。身高一米六左右。體型偏瘦。”韓所長嘆氣，“其他的……看不出來。”
周明盯著螢幕上那雙眼睛，看了十幾秒。
“她說了什麼？”
“小馬說，她問‘408室的趙磊是不是住這兒’，小馬說是，她就遞了信。”
“就這些？”
“就這些。”
周明關掉監控畫面，轉過身。
“趙磊知道了嗎？”
韓所長搖頭。“我們沒告訴他。信首接送過來的。”
“別讓他知道。”周明說，“現在告訴他會影響他的狀態。三天後他還要出去。”
韓所長點頭。
周明和李強從所長辦公室出來，站在走廊裡。
走廊很長，白牆綠漆，日光燈管嗡嗡響。偶爾有管教帶著在押人員經過，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裡迴盪。
“你覺得是誰？”李強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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