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老師。”劉凱站起來。
周明打量了他一眼。身形確實像，但臉型不太一樣。
“坐下吧。先試試變聲器。”
技術科的小夥子把變聲器遞過來。劉凱戴上，試了試音。
“喂？聽得到嗎？”聲音變了，變得沙啞低沉，跟趙磊的聲音有七八分像。
“再低一點。”周明說。
劉凱調整了一下。
“趙磊說話的時候會抖。緊張的那種抖。”周明看著他，“你怕不怕？”
劉凱沉默了一秒。“怕。”
“那就對了。趙磊也怕。”
周明讓技術科的人開始做偽裝。面部遮擋物是一層特製的矽膠貼，貼在臉頰上可以改變臉型輪廓。再加上一頂棒球帽和一件寬鬆的外套，從監控畫面裡看，很難分辨真假。
變聲器除錯完畢。隱形攝像頭縫在外套的第二顆紐扣裡，鏡頭正對前方。
周明站在劉凱面前，看了很久。
“行了。”他說，“只要不摘帽子和口罩，沒人認出來。”
話音剛落，門開了。
李強走進來，臉色很難看。
“怎麼了？”
李強把手機遞過來。“小陳昨晚發的加密資訊，我們破譯了全文。”
周明接過手機，看到螢幕上那行字的時候，手指猛地攥緊了。
“趙磊明天出去，168號準備好，王總說任務升級，讓他帶工具。”
工具。
周明盯著那兩個字。
“什麼工具？”
李強搖頭。“不知道。”
劉凱站起來，臉色也變了。
周明轉頭看著技術科的小夥子。“168號門口的監控，調出來。”
小夥子操作電腦，把畫面投到牆上。經海路168號門口的即時畫面——巷子空蕩蕩的，一個人都沒有。
“正常啊。”李強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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