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沒死。”
醫生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鑰匙，扔在行軍床上。鑰匙落在鐵架子上，發出一聲脆響。
“城東，廢棄肉聯廠，冷凍庫3號。她在那兒。”
周明拿起鑰匙，攥在手心裡。
“三年了。”醫生說，“我一首在給她送食物。鄭建國以為她死了，但我知道她活著。我留著她，是因為只有她能證明平臺的藥物實驗。她是研究員，她知道所有資料存
在哪裡。”
周明站起來。
“你為什麼現在才說？”
醫生抬起頭，看著他的眼睛。
“因為鄭建國說他要收手了。他說平臺要關了，所有證據都要銷燬。如果我不把陳雨桐交出來，她就會跟那些資料一起消失。”
周明轉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
醫生叫住他。
周明轉過頭。
“鄭建國要是知道我沒殺她，他會殺了我父母。”
周明看著他。
“你父母在哪兒？”
醫生閉上眼睛。
“也在漢東。鄭建國派人看著他們。他們住在老城區，光明路，一棟居民樓裡。每天都有人在樓下守著。”
他睜開眼。
“我今天來，就是想讓你把他們一起救出來。”
周明沉默了幾秒。
“地址。”
醫生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條，遞過來。周明接過去，看了一眼，裝進口袋。
“你怎麼知道我會幫你？”
醫生低下頭。
“因為你不是鄭建國。”
周明轉身走向門口。走到門口的時候，他停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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