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生彎腰去抓他的手，但晚了。鄭建國按下了手機上的一個按鍵。
螢幕亮了起來。一行字彈出來——
“證據庫，自毀程式啟動，倒計時十分鐘。”
鄭建國笑了。嘴角的血流進嘴裡，他把血吐在地上，抬起頭看著周明。
“證據庫在地下二層。”他說，“裡面有你妻子找到的所有影片備份，有我所有的資金往來記錄，有藥物實驗的全部資料。”
他看著周明，笑得更深了。
“但十分鐘後，什麼都沒了。”
周明把陳雨桐交給李強。“看好她。”
李強接過陳雨桐。她輕得像一把乾柴，靠在李強身上，眼睛卻一首盯著周明。
“你小心。”她的聲音沙啞。
周明拿起醫生的槍，衝進廠房。
醫生跟在後面。
廠房裡一片漆黑。手電的光柱掃過去，照出生鏽的機器和倒塌的貨架。地面上的灰塵被他們的腳步揚起來，在手電的光裡飛舞。
樓梯在廠房最裡面，鐵製的，鏽跡斑斑。往下延伸，看不到底。周明跑下去，腳步聲在樓梯間裡迴盪。醫生跟在後面，手裡也舉著手電。
一層。兩層。
地下二層的標誌貼在牆上，白底紅字，邊角翹起來了。走廊盡頭是一扇金屬門，銀灰色的，上面有一個電子面板。
周明跑過去，站在門前。
面板上有一個攝像頭和一塊指紋識別區。
虹膜識別。指紋識別。雙重驗證。
醫生跟上來，喘著氣。“鄭建國的虹膜和指紋，只有他能開。”
周明看了一眼手錶。
還剩六分鐘。
他轉身往回跑。樓梯的鐵板在腳下咚咚響，他幾乎是在飛。衝出廠房的時候，鄭建國還跪在地上，兩個手下蹲在旁邊，李強的槍口指著他們。
周明一把揪住鄭建國的衣領，把他從地上拖起來。鄭建國踉蹌了兩步，嘴角的血還在流，但他還在笑。
“你以為我會幫你開門？”
周明沒說話。他拖著鄭建國往廠房裡走。鄭建國的鞋在地上拖出兩道痕跡。
樓梯，一層，兩層。
周明把鄭建國推到門前。
”。門開“
。了笑，板面子電個那著看，的角了，牆著靠國建鄭
”。開不打更門，我死打你“
。上太他在頂槍把明周
”。門開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