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 硬碟真相
支隊辦公室的燈亮了一整夜。
周明坐在桌前，面前是那塊硬碟。黑色的，金屬外殼，上面貼著一張白色標籤——“0317”。他把硬碟連線到電腦上，雙擊開啟。
裡面只有一個資料夾。
名字叫“證據”。
他點開。裡面只有一個影片檔案，時長西十七分鐘。畫面亮起來，一個人坐在辦公桌前，穿著深色的夾克，頭髮梳得一絲不苟。
鄭建國。
背景是一面白牆，沒有窗戶，看不出是哪裡。鄭建國對著鏡頭，雙手交叉擱在桌上，表情很平靜。
“我叫鄭建國，原漢東市公安局副局長。”他的聲音不緊不慢，“這個影片，是我自願錄製的。”
周明把聲音調大。
“三年前，我找到北極光科技的創始人維克托·陳，用他的家人威脅他，讓他建立一個首播平臺。平臺的功能不是娛樂，是招募青少年、教他們犯罪、同時測試一種藥物。”
鄭建國頓了一下。
“藥物代號NK-037，由北極生物公司研發，北極光科技控股。這種藥物能抑制恐懼和焦慮，削弱判斷力和自控力。平臺用青少年做人體實驗，篩選出適合犯罪的人，把他們培養成‘工具’。”
周明的手指攥緊了滑鼠。
“平臺分為七級。一級到六級是教學，七級是執行。七級教學的執行人叫馬建明，代號‘醫生’。他負責對實驗體進行最後的測試——殺人。”
鄭建國低下頭，沉默了幾秒。
“三年來，平臺招募了超過兩百名青少年，完成了三十七起犯罪，包括搶劫、綁架、故意傷害和謀殺。其中七起謀殺，由馬建明親手執行。”
他抬起頭，看著鏡頭。
“第七個，是周明副支隊長的妻子。”
周明閉上眼睛。
“如果有一天這段影片被公開，說明我己經死了或者進去了。我認罪。”
影片結束了。
周明盯著螢幕，看了很久。他把進度條拖回開頭，又看了一遍。然後第三遍。每一幀都在確認——畫面沒有剪輯痕跡，聲音是他本人的，光線、陰影、背景都是連續的。
是真的。
他靠在椅背上，盯著天花板。白熾燈嗡嗡響。
手機響了。技術科打來的。
“周老師，那塊硬盤裡還有一個加密分割槽，我們剛破解。”
“裡面有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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