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自殺了。”
周明停住了。
“用床單擰成繩，吊在鐵窗上。人己經沒了。”
李強看著他，臉色變了。
周明攥著手機，指節發白。
“什麼時候？”
“十五分鐘前。”
“他不是二十西小時監控嗎？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。“監控正常。他趁著管教換班的間隙……”
周明掛了電話，站在樓梯口。窗外，陽光照在院子裡，把地面曬得發白。
李強看著他。“鄭建國？”
周明點頭。
“死了？”
“自殺。”
兩個人沉默了很久。
周明轉身走回辦公室，坐在椅子上。牆上的鐘在走，滴答滴答。他盯著窗外，腦子裡反覆回放鄭建國影片裡的最後一句話——“如果有一天這段影片被公開，說明我己經死了或者進去了。”
他己經死了。
李強推門進來，手裡拿著一份傳真。“拘留所送來的。鄭建國的遺書。”
周明接過來。一張紙，只有一行字。
“我認罪，別連累我家人。”
他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。筆跡很工整，不像一個將死之人寫的。
電話又響了。周明接起來，是上級。
“證據的事先放一放。鄭建國死了，案子更復雜了。他的關係網還沒挖出來，貿然公開證據會打草驚蛇。”
周明沒說話。
“證據你保管好。等我通知。”
電話掛了。
周明把手機放在桌上，盯著窗外。陽光越來越亮，照得人眼睛疼。
李強推門進來，臉色很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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