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 律師的身份
李強出去了二十分鐘，回來的時候手裡拿著一個資料夾。
“拘留所的律師會見登記記錄。”他把資料夾放在桌上，翻開，“登記的姓名叫陳志遠，執業證號是XXXXX。”
周明看了一眼。
“查過了？”李強點頭。“假的。執業證號不存在，那個名字也是編的。”
周明拿起桌上的照片，盯著那張戴眼鏡的臉。
“人臉比對呢？”
“技術科在做。”李強看了一眼手錶，“應該快出結果了。”
話音剛落，周明的手機震了。技術科發來一份報告，附件裡是一張身份資訊截圖。他點開，螢幕上一張照片——跟桌上的那張一模一樣。
姓名：韓東。年齡：西十二歲。國籍：某國。職業：律師。執業地：某國。
周明往下翻。出入境記錄。韓東在過去三年裡，頻繁往返於某國和漢東之間，平均每個月一次，每次停留不超過三天。
“這不是律師。”周明把手機遞給李強，“這是信使。”
李強看完，臉色變了。他翻到下一頁——銀行流水。韓東的賬戶與華信諮詢有多次資金往來，總額超過兩百萬。
“又是華信諮詢。”李強的聲音發沉。
周明靠在椅背上，盯著天花板。華信諮詢，那個註冊在經海路168號的空殼公司。給孫建國匯過六十萬，給小陳匯過三十萬。現在又跟韓東扯上了關係。
“他不是去辯護的。”周明說。
李強看著他。
“他是去滅口的。”
周明站起來，走到窗前。窗外陽光很烈，照得院子裡白晃晃的。他拿起手機，撥了一個號碼。
“國際刑警？周明。漢東市局。我需要查一個人。”
掛了電話，他又撥了一個號碼。響了五聲，那頭接了。維克托·陳的聲音有些沙啞，像是剛睡醒。
“韓東。”周明說，“你認識嗎？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。
“認識。”陳的聲音變了，“他怎麼了？”
“鄭建國死之前，他去看過他。韓東走後十五分鐘，鄭建國自殺了。”
陳沉默了。
“他之前在北極光科技工作過？”周明問。
“法律顧問。”陳說，“三年前鄭建國推薦進來的。一年前突然離職，說是要自己開事務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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