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章 韓東的真相
兩天。周明在支隊辦公室等了兩天。窗外的天黑了又亮，亮了又黑。他坐在桌前，面前攤著那份核心成員名單，手指在“韓東”兩個字上敲。李強推門進來，手裡拿著手機。
“魏晨的人到了。機場。”
周明站起來。
支隊審訊室在二樓。白牆綠漆，日光燈管嗡嗡響。周明站在單向玻璃外面，看著裡面那把鐵椅。門開了，兩個人押著韓東走進來。他穿著那件深色的衝鋒衣，帽子沒了，頭髮亂糟糟的。臉上有傷，嘴角有幹了的血跡，一隻眼睛腫著。手腕上扎著塑膠紮帶，走路一瘸一拐。
他們把他按在鐵椅上，解開紮帶，用手銬銬住。韓東抬起頭，看到單向玻璃。他知道周明在後面。他笑了。嘴角往上翹，腫著的眼睛眯成一條縫。
周明推門進去。韓東靠在椅背上，看著他。“等很久了？”周明沒回答。他坐在韓東對面，把資料夾放在桌上，開啟。裡面是那份核心成員名單。
“你是不是真正的執行人？”
韓東看了一眼名單，笑了。“是。”
“從什麼時候開始？”
“鄭建國時代。”韓東的聲音很平靜，“他負責執行，我負責法務。他死了之後，我接手了他所有的事。”
周明盯著他。“劉志遠呢？”
“我的人。”韓東低下頭，“鄭建國死後，我讓他接替鄭建國的位置。後來他發現了，想退出。”他抬起頭，看著周明，“所以我讓你查到他。”
周明的手指攥緊了。
“趙遠山也是？”
“他本來就是組織的人。”韓東的聲音很輕，“我讓你找到他，讓你以為他在幫你。其實他一首在幫我。”
“教授是誰？”
韓東沉默了很久。
“魏國良。”
“你確定？”
“他是第一代教授。他死後，這個代號就空缺了。”韓東抬起頭，“我一首在找下一個繼承者，沒找到。”
周明從口袋裡掏出那個隨身碟，放在桌上。韓東看了一眼，臉色變了。
“這是什麼？”
“魏晨給的。”周明盯著他的眼睛，“他說是韓東與教授的全部往來記錄。”
韓東的臉色徹底變了。不是恐懼，是憤怒。
“他偽造的。”他的聲音開始發抖，“他想嫁禍給我。”
周明把隨身碟推過去。“技術科可以分析。”
韓東低下頭，不說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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