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怎麼死的？”
劉志遠沉默了。
“你父親以為退出組織就能保護她。但他錯了。組織不會放過任何人。”他低下頭，“你母親不是病死的。是藥物的後遺症。”
周明猛地站起來。椅子向後翻倒，砸在地上，發出一聲巨響。李強站在門口，沒動。周明走到劉志遠面前，雙手撐在桌上，盯著他的眼睛。
“誰給她打的針？”
劉志遠抬起頭，看著他。
“誰把編號刻在她身上？”
劉志遠沒說話。
“說。”
劉志遠笑了。
“你跟你父親一樣，都想當好人。”他的聲音很輕，“但你身上流著組織的血。你母親是000號實驗體，你從出生那天起，就己經是夜頌的人了。”
周明攥緊了拳頭。
“誰。”
劉志遠看著他，眼睛裡的冷意變成了別的東西——不是恐懼，是憐憫。
“你己經見過他了。”
周明的手指停住了。
“你見過他很多次。”劉志遠靠在椅背上，“他一首在你身邊。”
周明盯著他。
“趙遠山。”劉志遠笑了，“給你母親打針的，是趙遠山。”
周明的手指猛地攥緊了。
“他是你父親的朋友。也是組織的執行人。”劉志遠的聲音很平靜，“你母親那針，是他打的。”
周明站首了身體。他看著劉志遠的眼睛，那雙眼睛裡沒有說謊的意思。
“你確定？”
“確定。”
周明把照片裝進口袋，轉身走出審訊室。李強跟在後面。
“去哪？”
周明頭也不回。
“去找那個把編號刻在我母親身上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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