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強看著他。
周明開啟信封。
裡面是一份手寫的供述，字跡潦草，有些地方塗改過。他翻到下一頁，是一張照片。
照片裡兩個人並排站著，背景是一面白牆。左邊是劉建國，穿著保安制服，表情僵硬。右邊那個人——
周明的手指停住了。
是孫建國。
交警孫建國。三年前負責妻子車禍案的孫建國。三個月前跳樓自殺的孫建國。
他把照片翻過來。
背面上寫著一行字，圓珠筆，字跡工整:“孫建國負責清理現場和偽造記錄，我幫他處理劉建國。你們要找的幕後老闆，代號‘影子’，三年前透過孫建國聯絡我們。”
影子。
周明盯著這兩個字。腦子裡閃過趙遠山在廢車場說的那句話——“真正的影子在漢東，就在你身邊。”
他掏出手機，撥通技術科的電話。
“查孫建國三年前經手的所有案件，重點查與夜頌組織有關聯的。全部，一個不漏。”
電話那頭說了什麼，他沒聽清。因為李強突然喊了他一聲。
“周明！”
他抬起頭。
市場東邊，巷口，一輛黑色SUV正從倒車出來。車身沒有牌照，車窗貼了深色的膜，看不見裡面。
陳國棟剛跑到巷口，車門打開了，兩個人從車裡衝出來。動作很快，一個抓住陳國棟的胳膊，另一個按住他的肩膀。
陳國棟掙扎了一下，嘴巴被捂住了。
聲音悶在掌心裡，聽不清。
他們把他塞進後座。
車門關上的瞬間，光線從門縫裡透進去，周明看見了後座還有一個人。被蒙著頭，看不見臉，但手腕上扎著醫院的手環，白色的，上面有字。
車門關上了。
SUV加速，輪胎在碎石上打滑，揚起一片灰。
李強拔腿就追，跑了十幾步，車己經拐出巷口，引擎聲越來越遠。
周明站在原地，盯著那個方向。
手裡還攥著那張照片。
孫建國的臉在陽光下僵硬地笑著。
。子影
。東漢在
。邊他在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