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仁康醫院。”
李強愣了一下。“為什麼？”
“那個被矇頭戴手環的人，很可能就在那裡。”
兩個人衝出辦公室，下樓，上車。引擎發動，輪胎在路面上打滑，車子躥出去。
路上，周明翻開手機裡的舊檔案。孫建國生前經手的案件，三年前，妻子車禍案。卷宗裡夾著一份目擊證人筆錄，簽名的位置，寫著一個名字——劉芳。
孫建國的妻子，是妻子車禍案的目擊證人。
周明盯著那個名字，腦子裡有什麼東西炸開了。
目擊證人。偽造記錄。清理現場。
照片背面的那行字在他腦子裡來回轉——“孫建國負責清理現場和偽造記錄。”
他的妻子，死在孫建國負責的案子裡。
他的妻子，在死之前，正在調查夜頌組織。
仁康醫院在城東的城鄉結合部，一棟三層小樓，外牆刷成白色，但己經泛黃了，有的地方牆皮脫落，露出裡面的水泥。門口的招牌歪著，燈箱沒開。
周明把車停在路邊，剛熄火，手機響了。
彩信。
點開。
一張照片——一個蒙著頭的人被綁在病床上，手腕上的手環清晰可見，白色，上面寫著三個數字:037。
下面附著一行字:“你找的人在這裡。一個人進來。”
周明盯著那張照片。
037。
他見過這個編號。趙磊被注射的藥物，代號NK-037。三期臨床測試，編號037。
李強湊過來，看見了螢幕上的字。
“不能一個人進去。”
周明沒回答。
他推開車門，下了車。
李強跟著下來，伸手拉住他的胳膊。
“周明——”
“你在外面等著。”
“這是陷阱。”
”。道知我“
。去走門大院醫朝，手的他開甩明周
。的著開是門
。點一來進頭盡有只，開沒燈的廊走，暗很面裡
。去進走他
。了上關緩緩門，後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