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章 邊境
電話結束通話後，周明站在走廊裡站了幾秒，轉身往技術科走。
“老劉，繼續整理硬盤裡的檔案，全部備份。”
老劉點頭。
周明去了醫務室。
趙磊己經醒了，靠在床上，臉色還是白的，嘴唇乾裂。手腕上的勒痕紫紅色的，一圈一圈的，像被火燒過。他看見周明，眼睛動了一下，嘴唇張了張，沒發出聲。
周明拉過椅子坐下。
“為什麼錄劉芳和孫建國的對話？”
趙磊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三年前，我就知道孫建國有問題。”他的聲音還是啞的，像砂紙在玻璃上磨，“有一次在168號門口，我看見孫建國和老吳的人交接東西。我偷偷錄了音，一首沒用。”
“老吳是誰？”
“沒見過。只知道是個中間人，負責聯絡孫建國和劉建國。”
周明盯著他。
“還有什麼沒說的？”
趙磊低下頭，看著自己手腕上的勒痕。沉默了很久，久到周明以為他不會開口了。
“陳國棟被帶走的時候，”趙磊的聲音很輕，“我看見後座那個被矇頭的人手上有一個紋身。數字，017。”
周明的手指收緊了。
017。
陳雨桐的實驗編號。
他猛地站起來，椅子往後滑，撞在牆上。掏出手機，撥了保護陳雨桐的警員的號碼。
無人接聽。
再撥。
還是無人接聽。
他撥了李強的號碼。
“聯絡保護陳雨桐的人，”周明的聲音很緊，“快。”
李強幾秒鐘後回了電話。
“失聯了，”他說，“兩個人都聯絡不上。”
周明攥緊了手機。
”。去就在現，點藏去趕人帶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