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強掛了電話。
周明站在原地,燈管在頭頂嗡嗡響,慘白的光照在臉上。他深吸一口氣,撥了另一個號碼。
上級的電話。
響了三聲,接通了。
“我需要跨境協作,抓捕劉志遠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。
“劉志遠己經不在某國了,”對方說,“出入境記錄顯示,他三天前飛回了漢東。”
周明的手停在半空。
寒意從脊椎骨底下往上爬,慢慢地,一寸一寸的,像有一條蛇纏上來。
劉志遠回來了。
他放下電話,走出醫務室。走廊裡燈管嗡嗡響,慘白的光照在地上,照在牆上,照在他臉上。
老劉從技術科探出頭。
“周明,硬盤裡有一個加密影片,檔名是‘017號實驗體最終記錄’。”
周明快步走過去。
老劉點開影片。
畫面出來了。
陳雨桐。
被綁在椅子上,臉上有傷,嘴角有幹了的血痕,眼睛紅腫。頭髮亂糟糟的,垂下來遮住了半張臉。
一個變聲後的聲音在問她。
“你哥哥在查我們,你知道後果嗎?”
陳雨桐不說話。
只是搖頭。
畫面外有人走進來。一隻手,拿著注射器,淡黃色的液體在光下微微發亮。
周明的拳頭砸在桌上。
螢幕晃了一下。
影片停了。
彈出一行字。
“她還有二十西小時。”
。了白發節指,攥指手,字行那著盯明周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