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點零三分了。”
話音未落。
酒吧的門被推開了。
門被推開了。
兩個穿黑色夾克的男人走進來，面無表情，目光首接鎖在陳永昌身上。周明的手己經按在了槍上，但肋骨疼得他動作慢了半拍。陳永昌站起來往後退，椅子刮在地上，發出刺耳的聲音。
為首的男人從懷裡掏出一把刀。
“陳總，”他說，“老闆讓你回去。”
周明從口袋裡掏出警官證，翻開。
“警察辦案。你們現在離開，我可以當沒看見。”
兩個男人對視了一眼。沒走。反而往前邁了一步。
周明拔出了槍。
槍口對準他們。
“最後一次機會。”
為首的男人冷笑一聲。
“你有槍。但你的肋骨斷了，拔槍都費勁。你確定要試？”
周明沒說話。
槍口朝天，扣動了扳機。
槍聲在密閉空間裡炸開，震耳欲聾。酒吧裡的人尖叫著往外跑，椅子翻倒，杯子碎裂，一片混亂。兩個男人被震住了，往後退了一步。
周明趁他們愣神的瞬間，一把拽住陳永昌的胳膊，往後門衝。
陳永昌踉蹌著跟上。兩個人撞開後門，衝進巷子。身後傳來腳步聲，那兩個人在追。周明推了陳永昌一把。
“先跑！”
自己轉身，靠在牆上，槍口對準巷口。
第一個人衝出來了。
周明開槍。小腿中彈，他慘叫一聲摔倒。第二個人停住了，轉身往回跑。周明沒追，轉身去找陳永昌。
陳永昌蹲在巷子盡頭的垃圾桶旁邊，大口喘氣，臉色慘白。周明拽他起來。
“車停在巷口，快走。”
兩個人跑上車。周明發動車子，輪胎打滑，衝上馬路。後視鏡裡，那兩個人都倒在地上，一個抱著腿，一個趴著沒動。
陳永昌靠在座位上，喘著粗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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