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章 路障
麵包車的車門拉開了。
西個人跳下來，都戴著黑色面罩，手裡拿著棍棒和砍刀。周明看了一眼後視鏡，後面也追上來兩輛車，前後夾擊。陳永昌的臉色徹底白了。
“你走吧，”他說，“別管我了。”
周明沒理他。
掛倒擋，猛踩油門。車往後撞向後面的一輛車，巨響之後那輛車的車頭癟了，但沒讓開。周明又掛前進擋，朝麵包車衝過去。麵包車上的人紛紛躲閃，但車橫在路中間沒動。
周明咬著牙。
肋骨疼得像有刀在攪，方向盤上的血滑得他抓不穩。他猛打方向盤，從麵包車和路邊的圍牆之間擠過去——車身刮出一串火星，玻璃碎裂的聲音刺耳。衝過去了。
後面的車緊追不捨。
周明一邊開車一邊掏出手機，撥通李強的號碼。
“我在城東被追殺，”他的聲音很緊，“帶人接應。”
話音剛落，後窗玻璃被砸碎，一塊磚頭飛進來砸在副駕駛座上。陳永昌趴在座位上不敢抬頭。周明猛打方向盤拐進一條小巷，車身擦著兩邊的牆往裡衝——後視鏡被刮掉了，左邊車門凹進去一塊。
小巷很深，沒有路燈。
周明關了車燈，在黑暗中穿行。後面的車追進來，車燈照亮了整條巷子。他從後視鏡裡看見那些人下車徒步追了上來，有人手裡有槍。
“趴好。”周明說。
他從座位下面摸出那把從劉志遠手裡繳來的備用槍，遞給陳永昌。
“會用嗎？”
“會。”
“那好，”周明的聲音很平，“我停車，你開槍。”
陳永昌愣住了。
“他們追上來第一個要殺的是你，”周明說，“不是你死，就是我們活。你選。”
陳永昌攥緊了槍，手指在抖。
周明突然剎車。
車門彈開，他側身出車，舉槍對準巷口。
第一個人衝出來了。
他沒開槍。
是李強。身後跟著全副武裝的特警。李強衝到他面前，看見他渾身是血，愣了一瞬。
“你沒事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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