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次見教授，是七年前，”他的聲音很低，“夜頌鎮北極光大廈的頂層辦公室。他戴著面具，從沒露過真容。但聲音我記得，很年輕，不超過西十歲。”
“男的還是女的？”
“男的。而且我確定他是中國人。”
周明的手攥緊了。
“有一次我無意中聽到他用漢語打電話，說的是漢東方言。”
漢東方言。本地人，或者在漢東生活過很長時間。周明的腦子裡有什麼東西在轉。
“資金流向呢？”
陳永昌抬起頭，眼睛裡沒有焦點，像是在看很遠的地方。
“所有資金都透過一個境外賬戶洗錢，最終匯入漢東的一個私人賬戶。開戶人我沒見過，但賬戶尾號是037。”
周明猛地站起來。
037。趙磊的實驗編號。陳雨桐的編號是017。這個數字體系貫穿整個組織，從實驗體到資金賬戶，每一個環節都在用同樣的編號。
李強插話：“可以查尾號037的賬戶。”
陳永昌搖頭。
“你們查不到的。賬戶用的是假身份。但我知道那個賬戶的資金最終流向哪裡——漢東市第一人民醫院，神經內科。”
周明盯著他。
“為什麼是神經內科？”
“不知道。教授每年都會從那個賬戶划走一大筆錢，備註寫的是‘科研經費’。我讓人查過，錢進了醫院後，轉到了一個叫‘劉建國’的醫生名下。”
周明的血液凝固了。
劉建國。三年前妻子案的那個保安，用的就是假身份。
“李強，查漢東市第一人民醫院神經內科，有沒有叫劉建國的醫生。”
李強敲了幾下鍵盤。螢幕的光照在他臉上，他的表情從專注變成了凝固。
“有一個，”他說，“副主任醫師，西十二歲。三年前離職。”
“離職時間？”
李強往下翻了一頁，手指停了。
“妻子案發後兩個月。”
周明站起來。
“去他家。”
李強看了一眼表，凌晨一點。
”？在現“
”。了跑經己能可他。在現“
。來進門推劉老的科技，落剛音話
”。部院住科經神，院醫民人一第市東漢——了到位定後最，碼號擬虛個那的查們我讓你，明周“
。機手了攥明周
。字個兩出吐裡
”。國建劉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