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活著。被押回支隊了。”
趙遠山沉默了幾秒。
“我知道一個秘密。一個只有我和陳遠山知道的秘密。”
周明看著他。
“什麼秘密?”
趙遠山抬起頭,看著周明的眼睛。
“你妻子沒有死。”
周明的血凝固了。
“三年前,你妻子來廢車場找陳遠山。陳遠山把她關在了地下室裡,用了一個假屍體騙過了所有人。她還活著。”
趙遠山的聲音越來越輕。
“在地下室裡。”
周明猛地揪住他的衣領,把他從地上拽起來半截。
“在哪?”
“就在這下面。”趙遠山沒有掙扎,“3號庫地下有一間密室,陳遠山用來關人的地方。你妻子被關了三年。她沒死。”
周明鬆開手。
他站起來,手電筒的光在地上亂晃,照出水泥地上的裂縫、生鏽的鐵屑、一灘己經幹了的血跡。他找到了——一扇鐵門,嵌在地面上,和地面的顏色幾乎一樣,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。門上一把鎖,很舊,鎖身己經發黑。
他蹲下來,找了塊廢鐵,砸鎖。
一下,兩下,三下。
鎖沒開。
他砸了十幾下,鎖鼻斷了。
他拉開鐵門,下面是黑暗的樓梯,窄得只能一個人透過,牆壁上的水泥灰往下掉。手電筒的光照進去,臺階往下延伸,看不到頭。
他往下走。
腳步聲在狹窄的空間裡迴盪,一下一下的,像心跳。空氣越來越冷,越來越悶,帶著一股黴味和消毒水的味道。
地下室的盡頭,有一扇門。
門縫下面透出微弱的燈光。
他推開門。
房間裡有一張床,床上坐著一個人,背對著他。頭髮很長,披在肩膀上,穿著白色的病號服,衣服很舊,洗得發白。
那個人慢慢轉過身。
。上地了在掉筒電手的明周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