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明的血凝固了。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他的意思是，殺你妻子的人是他派去的。但不是他動的手。”
周明的手在發抖。
他盯著老劉的眼睛，腦子裡所有的線頭突然擰成了一股——地下室裡刻的那個姓氏，床板背面的照片，老劉說的“我不是一個人”，樓下那個讓他下樓的老劉，巷子裡遇到的劉建國弟弟。
現在，面前這個年輕版的老劉。
“你現在知道為什麼我不敢把資料交出去了嗎？”老劉說，“因為交出去，第一個死的就是我。”
周明的喉結動了一下。“你為什麼現在告訴我這些？”
老劉沉默了很久。
他把煙掐滅在牆上，留下一小塊黑色的焦痕。然後開口，聲音比之前更低，低到像是怕驚動什麼。
“因為我快死了。上個月體檢，查出了東西，活不了多久了。有些事情，我不想帶進棺材裡。”
周明盯著他，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老劉從夾克內兜裡掏出一個隨身碟。黑色的，很小，用透明膠帶纏了兩圈。
“裡面是那份資料的掃描件。”他說，“還有我這些年查到的一些東西。不多，但應該對你有用。”
周明伸手去接。
老劉的手突然縮了回去。
他的眼睛死死盯著巷子更深處，瞳孔猛地縮了一下。
周明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——
黑暗中，有什麼東西在動。
不是人影。
是別的東西。
看不清楚，只有一團模糊的輪廓，在巷子盡頭的黑暗裡移動。很慢，像是故意放慢了速度，又像是在等什麼。
周明的手停在半空中。
老劉的呼吸變得很重。
“別回頭。”他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，“拿了就往前走，不要停。”
他把隨身碟塞進周明手裡，冰涼的，塑膠殼硌著掌心。
周明攥緊了隨身碟，想開口問什麼。
老劉己經退了半步，把他往巷口的方向推了一下。
“走。”
。有沒明周
。白發節指，碟隨著攥手，暗黑的移團那深子巷著盯他
。了近更得西東團那
。見不聽乎幾到低，低很音聲的劉老
”。快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