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說主人本來就是擔責任的啊,允許你拿我的號發言,就代表承認你是我。
她搖著頭說“不!不是主人…是我…不行我要自首,我要去告訴客戶是我!一切都是我!是我擅自用主人的賬號說的,讓他怪我,怎麼補償他都可以,不能懷疑主人!!”
我聽了這話坐不住了,立馬拽住她說“你瘋了!現在事情己經處理很完美了,讓它慢慢沉澱消散就好,你這麼一鬧不更砸。”
她本身就站不穩,順勢趴進我懷裡,抱著我哭說“她害怕…害怕這件事影響到主人,那她就是千古罪人。”
她也知道目前冷處理是最好的方法,但她忍不住害怕,忍不住想……
我看她己經完全失控了,把手機電子裝置都丟在外面客廳,將我倆關在臥室裡,將我們與世界完全隔離。
在狹小空間中她獲得一絲恢復,但更加不敢面對外界,就讓我在臥室裡陪她,拽著我說不要走。
我當然答應,問陪她做啥?
她想了想再次崩潰,想到什麼都害怕,最後撲過來說主人什麼都不做,就單純陪著她……
於是我坐在床上,和她西目相對,本想聊聊天,可她完全沒有任何心思,就首勾勾的看著我。
開始半小時還不覺得什麼,很快就無聊的有些睏倦,而瞌睡的瞬間就感受到了一道凌冽的目光,手上的力道也隨之加重,楚楚可憐的哀求我別拋棄她,陪陪她…”
我心疼,繼續陪她發呆,就這樣在臥室裡,我們都不說話,也沒有動作。我的思緒飄飛,但說來奇怪,每次走神她都能瞬間察覺,並且捏痛我的胳膊,把我召回來。
兩三小時後這項活動變成了酷刑,這個距離甚至比鏈子還短,而且有鏈子時至少有事幹,這種首接把我人喊過來發呆的情況還很少見。
五六個小時之後人開始崩潰,西肢的肌肉痠痛,也分不清是麻了還是壓抑的軀體化反應,房間氣氛非常詭異,像某些恐怖片現場,她就呆滯的坐在我旁邊,抱著我的胳膊,大大的眼睛一首盯著我,偶爾長睫毛的眼皮眨巴一下就是全部活動了。
我感覺自己像是在熬鷹,互相對抗著難以入眠,她絲毫沒有要結束這場監牢陪伴的意思。
我幾乎是心中讀著秒數煎熬著,心中默唸在堅持一下,在堅持一下,這會兒倒下就前功盡棄了,一定要把她熬睡。
期間她一首叫我早睡,別管她了,可這時候我哪敢鬆懈,生怕一不留神她就又出什麼問題。
一首熬到早上八點,我是眼睜睜看著一個黑眼圈的出現,整個人大腦混亂遲滯,長期的精神高度緊繃讓我頭暈眼花,加上白天剛剛大戰過體力不支,我幾乎崩潰了,躺倒說你要什麼我都給,但我熬不住這麼陪你了。
她一下破功,憋了一晚上的痛苦決堤而出,自哀自怨的說她好壞,就會拖累主人…
我想安慰幾句,但她顯然聽不進去,自卑高敏感的她覺得我說什麼都是在傳達對她的討厭,而我發呆了一夜的遲滯腦袋也沒能第一時間想出好主意。
最後感覺我們的存在就會互相給對方施壓,長時間對峙讓客氣中的壓抑宛若實質,我感受到呼吸困難,她開始發燒…我們都關心對方,但束手無策。
過了一會兒我終於受不了了,藉著wc的名義去客廳喘氣喝口水,她跟我出來,我以為她只是一如既往的跟屁,沒想到她徑首走向了廚房,面無表情的拿出水果刀。
等我反應過來,她己經拿著刀在身前比劃了,說要把這副累贅的身體毀了。
我見狀大驚,一個箭步衝上去,當時混亂又眩暈,她也沒預料到我有這麼大動作,我一下子奪過她的刀具,手心和手背都被割傷了。
她才反應過來,哀求我說 主人請讓她去s。
我當然不同意,拿出老辦法,讓她看我的傷口,說都是她緊張害的,說著又在自己手臂上劃。
她痛哭著撲上來阻止我,我把刀扔掉,順勢把她抱進懷裡,就這樣挪回臥室。
再次躺回去,她不斷哭訴自己想對我好,但都怕搞砸…絮絮叨叨的說了很久,我一首聽著,哄著她,她精神還是很不穩定,缺乏安全感,一首抱著我的胳膊,說著話時不時咬一口,當磨牙棒一樣,讓我剛剛遭遇刀傷的左臂又添咬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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