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陳靖川剛剛看她們的眼神,也不像是會護著她們的樣子,多半在心裡盤算怎麼除掉她們。
只能和他攤牌。
回到陳家,她找到陳靖川,直接從包裡拿出那張資料放在桌上:“你的把柄現在在我手上,如果你打算在潘彪死後對付我們,那我就不能保證那些資料會出現在哪裡。”
陳靖川臉色沉下來:“你果然聰明,說吧,你想我做什麼?”
“我想毀了霍家和安家還有白雪那個賤人!我要得到霍錚!”她眼底的恨意已經讓她面容扭曲起來。
聽到她這麼說,陳靖川突然笑道:“你不是一心想嫁進霍家?捨得毀了霍家?”
她眼裡透著狠厲:“既然他不識好歹非要娶那個女人,那就讓他一無所有,到時候再得到他不就輕而易舉。”
陳靖川:“要我幫你對付霍家是不可能的,但是我可以不對付你和你媽,咱們繼續當一家人,如果你還想把我拉下水,儘管去,到時候沒了我這個身份,你什麼都不是。”
陳詩柔妥協,畢竟陳靖川說得沒錯,沒有了陳靖川這個革委會主任爸的頭銜,她以後生活只會更難。
不過,維持現狀也不錯,只是可惜了潘家這個搖錢樹。
不由得又怨恨起白雪,讓她這次偷雞不成蝕把米。
陳靖川看出她眼底的不甘,又揚起習慣性的笑容:“其實,想對付安家很簡單,比如說安懷那貪便宜的媽,一直心有不甘的劉勇……你覺得呢?”
陳詩柔看著他臉上的笑容,再次感到不寒而慄。
不過,他說得沒錯,這些人利用起來,都是可以扳倒白雪一家的關鍵人物。
她沉默良久,似是想好了怎麼做,嘴角往上勾,眼底的算計都快溢位。
等陳詩柔出去後,陳靖川旁邊的陳惠用著不是中文開口道:“真的就這麼放過她了?她手上還有你的把柄,會不會有危險?”
“惠子,要說中文!”陳靖川眼神凌厲,語氣卻帶著溫柔。
他看到陳惠點頭才滿意地回答:“不用怕,我這個女兒可是比我還怕失去現在身分,再說了,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,你看她這不就在幫我們做事。”
……
這天,白雪從醫院回來,剛進屋就發現家裡氣氛不對。
緊接著,一個六七十歲滿眼算計的老太太迎了上來,抓住她的手:“你就是俺的親孫女吧,模樣倒是長得周正,不過怎麼能姓白!你是俺們老安家的種,就應該姓安。”
她目光自上而下地打量了一番,好似在挑菜,臉上掛著笑容,眼底卻沒有半分暖意。
白雪有一瞬間蒙圈,孫女?
她還有奶奶?
來京市這麼久,家裡人都沒有和她提過爺爺奶奶之類的,還以為都沒了。
白秀秀上前把她拉到身後,一臉防備:“她是我女兒,跟我姓怎麼了,和你有什麼關係!你來這裡幹什麼?”
牛桂花開始哭嚎起來:“哎喲喂,沒天理了!這麼多年你們發達了就不要俺這個老母親了,也不接俺來城裡享福,自己穿金戴銀,俺卻在農村啃窩窩頭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