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,這些東西平時都放在密室裡,現在密室都搬空了。”潘蓮芬想到這些又悲從中來。
“媽,我們先去把這個檔案袋放進銀行保險櫃,這是我們現在唯一可以抓住的東西。”
“等下去派出所看看舅舅什麼情況。”
既然她是潘彪的親生女兒,那她要去探探口風,看他有沒有留下點錢、或者值錢的東西給她。
她現在手裡的錢,根本用不了多久。
陳詩柔把檔案袋存在銀行保險櫃後才鬆了一口氣。
兩人又馬不停蹄地前往派出所,等她們到的時候發現陳靖川竟然也在。
礙於陳靖川的身份,派出所的人給了他們見面的機會。
潘彪一出來看到陳靖川就發瘋似的過去抓住他的衣領,小聲地在他耳邊威脅:“陳靖川,救我出去!”
“你覺得可能嗎?”陳靖川甩開他戴著手銬的雙手,也小聲說道:“你的事就算天王老子來了都救不了,你已經沒救了,想想你的妹妹和女兒。”
“識相地就不要把我拖下水,不然我可不敢保證她們的命!”
他一下子彷彿蒼老了幾十歲,看了看一旁哭得傷心的潘蓮芬和陳詩柔,頹然地垂下手:“只要你一直保著她們,我可以不供出你。”
“沒問題。”陳靖川說完就轉身離開,輕蔑地用手甩了甩衣領處。他看向旁邊的兩個女人,眼底透著狠厲。
等他走後,陳詩柔立馬衝上前,假裝一臉擔心沮喪地過去扶住潘彪:“爸,我都知道了,你才是我爸,我們該怎麼辦?怎麼才能救你?還有我哥呢?”
她現在最擔心的就是潘飛會不會把她供出來。還有潘彪有沒有偷偷留下錢。
潘彪被她感動得熱淚盈眶:“詩柔,這些年沒白疼你,我……已經救不了了,你們以後好好生活,照顧好你媽。”
他知道以他的罪行根本沒有翻身的可能。
接著氣急敗壞地道:“當初我就應該把那個逆子掐死!潘家就是因為他毀了,他吃了熊心豹子膽敢招惹霍家,綁了霍錚夫妻倆,結果被人家一鍋端了。”
“現在更是神志不清,老是說有鬼,已經傻了。”
“傻……傻了?”她迅速低頭藏住眼底的雀躍,嘴角卻忍不住上揚,抽動的肩膀讓人誤以為她是在傷心。
潘飛傻了!太好了!她不用擔心事情敗露。
她走到潘蓮芬身邊,小聲在她耳邊說道:“媽,爸已經沒有出來的可能,咱們趕緊問他要到錢來,不然我們以後怎麼生活。”
潘蓮芬臉色蒼白地點頭,擦了擦臉上的眼淚,小意溫柔地問潘飛還有沒有錢藏在哪裡。
“錢和古董全部都放在密室,已經被查抄了,銀行的錢已經被封了,我也沒錢留給你們。”
聽到這裡,陳詩柔再也不裝了,沉著臉直接轉頭就走。
她默默在心裡盤算。
潘家算是廢了,已經沒有利用價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