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晏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:“看樣子每到夜晚,他們就會從土裡爬出來重複三百年前那七天的事。就是不知道觸發他們的條件是什麼。”
他頓了頓,“但晚上能看到的線索,白天肯定看不到。這是個突破口。”
程宥點了點頭:“管家和白天那些女僕看起來是正常的。”
楊晏偏頭看他:“不尋常裡的尋常,才是最大的問題。”
程宥沒有說話,表情認同。
楊晏站起來,拍了拍膝上沾的土,朝花園側門的方向偏了一下頭:“跟上她們,繞到後面去看看。”
兩人沿著花園邊緣的陰影繞了大半圈,從一道生鏽的鐵門側邊閃了進去。
城堡後門沒有鎖,門軸大概是常年不用的緣故,推開的時候發出一陣拖長的吱呀聲。
兩人側身擠進門縫,裡面是一條偏窄的走廊,只有牆壁上每隔幾步點著一盞燭臺,火苗偏小,照的整個走廊都很昏暗。
走廊前方,兩隊女僕排成兩列正在緩慢地前進。
她們的動作和花園裡看到的一樣——步伐整齊,間距一致,像是被同一根線牽著走。
她們經過的地方,牆壁上的燭臺會自動亮一下又暗下去,像在給她們讓路。
楊晏和程宥貼著牆根跟了一小段。
拐過一個彎之後,兩人同時停住了。
前方的走廊從拐角處開始密集地站滿了詭異的身影——穿著不同制服的遺骸。肢體不全的軀殼,密密麻麻地擠滿了整條通道,在燭火的明暗之間緩慢地移動著,沒有規律可循。
地面上散落著碎裂的骨片和暗色的乾涸痕跡,空氣裡浮著一種發黴的甜膩氣息。
楊晏退後一步,把身體收進拐角處的陰影裡。
程宥跟過來,兩人肩並肩貼著牆壁站著,前方走廊裡那些雜亂的腳步聲和骨骼摩擦的聲響就在拐角的另一側,時近時遠,像一鍋煮不開的水不斷地翻著泡。
楊晏側頭往來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後門還開著一條縫,月光從門縫裡漏進來,在地面上鋪了一道細細的白線。
他收回視線,低聲說了一句:“原路返回。從窗戶爬上去。走廊走不通了。”
程宥沒有異議。
兩人沿著來時的路徑退回去,腳步比來時更輕,經過每一道拐角的時候都會停一下確認前方沒有異常再繼續。
後門推開時那聲吱呀在兩人早有準備的情況下被壓到了最小,門縫只開了一道夠一個人側身擠過的寬度。
他們先後從門縫裡滑出去,重新落回花園的夜色中。
月光比剛才暗了一些,雲層正在慢慢聚攏,把玫瑰園的輪廓遮得時隱時現。
兩人一路繞到楊晏的窗戶下面,楊晏正準備爬上去,程宥忽然按住了他的手。
他轉頭就看到程宥表情凝重,語氣低沉地說:“我們出來的時候,把所有的蠟燭都吹滅了嗎?”
。頭抬的猛,言聞晏楊
。口虎羊們他著等在是像,窗視的黑個一留只,有沒都亮點一卻間房的亮明本原,開大戶窗的上樓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