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的話,你猜我為什麼不待見張起山?”江昭反問了一句,
“雖然遷怒這東西不好,但人的情緒總得有一個能發洩的出口。我當時可是結結實實的把他按在我在東北的宅子裡揍了半年,那段時間每天早上起來第1件事就是揍張起山,揍完之後都覺得自己的心念通達了不少。”
齊鐵嘴: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同情哪個了。
“算了,你開心就好,”齊鐵嘴好半天后才開口,
日子一天天過著,江昭也準備好了登臺,
紅家梨園的後臺,江昭坐在妝臺前,二月紅一點一點地給江昭上妝,
“阿昭,我一首在想,要是當年你沒被接走,長沙城的梨園行,估計就不是我一枝獨秀了。”
“哥,要是我當年還留在長沙城,一枝獨秀的就是我了。”江昭的話裡帶著無奈,
二月紅聽完,笑了笑,也不是不行。
“好了,”二月紅看著鏡子裡的楊貴妃,“真好看。”
江昭的話裡帶著一點小得意:“那是!”
“走吧!準備登臺了,”二月紅輕輕拍了拍江昭的肩膀,
江昭點了點頭,站起身,朝著戲臺走去,九門的各家當家人幾乎都在臺下坐著了。
齊鐵嘴看著戲臺上的楊貴妃,有些疑惑,按二爺對阿昭的上心程度,二爺應該會上臺扮唐明皇來著的。
齊鐵嘴:我好奇,但是我不問。
江昭剛一亮相,臺下原本的竊竊私語瞬間就靜了下來,臺上的江昭剛一出場,就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一曲戲終,臺下寂靜良久,才響起雷鳴般的掌聲,各種各樣值錢物件被扔到戲臺上,戒指、鐲子、項鍊、錢袋、甚至還有大把大把的鈔票和大洋。
此時,站在臺上的江昭忍不住跟188吐槽:“我啥時候能走?這些東西砸人是真的疼啊!剛剛那個大金戒指包是實心的,我覺得我的腦袋要被砸出一個包了!”
“宿主,看開點,我這邊己經在儘量減緩那些東西砸到你身上的力道了,不然的話就剛剛那大金戒指的稜角砸你腦袋上,你的頭包是要見血的!”
188語氣裡帶著無奈,臺下的人吃那麼飽幹嘛?輕點砸不行嗎?自家宿主這麼好看的這張臉可不能破相了!
好不容易捱到了戲散場的時候,江昭退回後臺卸妝,二月紅看著江昭紅了的額頭,讓人去取了冰塊過來,用帕子包好,敷在了江昭的額頭上。
“是我欠考慮了,早知道讓夥計攔著點了。”二月紅看著江昭額頭紅了的那一片忍不住開口道,
“哥,這和你沒關係,咱們這不也是沒經驗嗎?”江昭用力地擦掉臉上的油彩,
“反正之後我也不打算登臺了,我己經給了自己一個滿意的交代了。”
二月紅聽完,沉默了一瞬,“好,到時候收尾的事情我來處理。”
江昭把臉上的妝卸掉了之後,就給自己額頭上的紅痕上藥了。
江昭換好衣服之後出來,懷裡就被解九塞了結結實實的一大束花。








